萝贝愣愣的,“可我不会……”
祁青烨说:“我教你。”
“我也不会用灵力的……”
“我来设阵法。”
萝贝想了想,好像真没什么问题了,“那行,我该怎么做?”
“同之前一样,我脚下会生出金光,只是这次会将你我都笼罩住,我说一句,你便说一句,然后会有些许痛苦,但堪可承受。”
萝贝点头,后来反应过来祁青烨看不见,刚要出声说知道了,祁青烨就已经开始设立天地阵法,生怕他反应过来会反悔似的。金光纹路在他们脚下涌现,丝丝缕缕的灵力缠绕着,滚动着,将他们包裹在其中。
祁青烨紧紧拉着萝贝的手,说:“今以吾魂为证,以吾血为誓,此生此世,永生永世,我都与身旁之人相守相伴。”
祁青烨说得很慢,几乎几个字就要停一下,萝贝跟着他的话一句一句地念下去。
“不可弃,不可欺,不可断,不可移……”
“不可弃,不可欺,不可断,不可移。”
祁青烨双眼紧闭,抬手摸向萝贝的脸,“此心天地为鉴,万古不移……”
萝贝歪头,脸放在祁青烨掌心,轻声说:“此心天地为鉴,万古不移。”
金光大盛,所有灵力金光汇聚成一股,又一分为二,分别注入萝贝和祁青烨的眉心。
眉心滚烫似火,两人都浑身一颤,萝贝只觉颅骨都在阵痛,像是有道雷在劈他整个身体一样,而后祁青烨摸了摸他耳后,痛感又消了许多。
屋外天边猝然一道惊雷。
祁青烨说:“此誓违者天雷诛杀,魂魄尽散……”
萝贝跟着说:“此誓违者天雷……”
祁青烨神色闪过一丝挣扎,他忽然俯身,吞没了萝贝的话语。
这个傻萝卜,万一对自己真不是真情怎么办?
两人唇舌交缠,祁青烨指尖挑开萝贝本就松垮的衣衫,“这句我已帮你说了,你不必再言。”
萝贝信了,而且舌头都被吮吸着,已是说不了话,他紧紧抱住祁青烨, “唔……”
衣衫尽褪,青丝交缠。
天边紫电盘绕,雷声悬顶,但风未刮,雨未下,云静止,方圆几百里,万兽凄厉鸣叫,又立马安静下来。所有的修士都察觉到了异样,只是低阶的只是感觉到了害怕,高阶修士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了?”祭天台上,莫云悦见玄珍忽然停下,问她,“若是不适,可先回去。”
莫云悦眼眸微敛,眉目沉静,是如同她母亲一脉相承般的清冷容貌,唇如朱丹,气色极好,她虽经由丹药和法器滋养,但终究是凡人身躯,不像修士那般自带灵气,反而气息浑浊。莫云悦关切地看着玄珍,她知道修士都不喜惊雷。
玄珍摇头道:“我只是惊讶,天悬紫雷,风云静止,天地共鸣,万兽噤声,是有人以魂魄立誓,现如今很少有人这样做了。”
莫云悦闻言看向天边,一双眼在雷光中明明灭灭,“明日我大婚,天空也会这样吗?”
莫云悦不知也正常,因为她是凡人,其他修士也不会多嘴在她面前提这一嘴。
玄珍道:“与人结契只需告与天地,不会用魂魄立誓。”
莫云悦问:“与结契有何不同?”
玄珍道:“不可更改,不可撤回,你与九炼宗少主结的是道侣契约,违者必要付出极大代价,修为倒退,气运受损,但倒是性命无忧。”
莫云悦了然,“原来如此,那以魂魄立誓更适合我和他的约定,他倒是提也不提,”她淡淡道,“那便补上吧,明日我也要这样的誓言。”
玄珍一愣,“少州主,这是大事,要和九炼宗的人商谈,不过他们九炼宗的人极有可能不同意。”
莫云悦凝眉想了想,道:“我今夜便去与容启商谈,不同意便算了吧。”
天边,天地誓言的威力渐渐消弭,紫雷隐入云层,又恢复往日平静。
*
月悬高空,已是深夜。
客舍内,帐幔仍然晃动得很厉害。
……
……
翌日,萝贝醒来,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昨夜闹到何时他已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自己好像累睡着了,这是他头一次不是因为打架消耗过度的昏睡,而是因为做这事而导致神智昏迷……
萝贝也后知后觉地才发现,祁青烨七年前在混沌中哪儿会有这么多的花样?也根本不会用这么大的狠劲儿,还总是说些自己都觉得过于直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