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闻听此言，泪水如决堤之洪般奔涌而出，“宁宁……你受苦了啊啊啊，是哥哥不好，你放心宁宁，为兄定当护你周全呜呜呜……皆是为兄之过呜呜呜。”

楚昭宁轻抚白虎的脑袋，道：“二哥不要伤心，你定能护我周全，对吧？”

“嗯！我必护宁宁周全！”白虎仰头拭去泪水，暗暗告诫自己：“要坚强，定要护好妹妹！”

褚宴清眉头紧蹙——这白虎如今怎么像小孩一样？他八百年前至多在熟人面前略显幼稚，但也绝不会似今日这样。他如此……反倒更像那五千年前的他了。

楚昭宁心中也生起了同样的疑惑，白虎如今心智怎会如此不成熟？

而此时的白虎，一擤鼻子，“走吧！这里不一定安全，我们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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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如水的月光倾泻在庭院之中，沙沙的风声如泣如诉，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秘密。三个人都各自回到房中歇息。

然而，没过多久，褚宴清和楚昭宁又偷偷来到庭院中，一同赏月。而白虎却在自己的房间中，如痴如醉地刻苦修炼。

“白虎……真是太奇怪了，就好像年龄倒退了一半似的。”褚宴清紧紧牵着楚昭宁的手，像把玩着稀世珍宝一样，细细摩挲着。今晚白虎对楚昭宁严防死守，甚至将他俩赶到了不同的房间中，害得他今晚都没有什么机会和楚昭宁亲近亲近。

“我也有同感，虽然我能感觉到他还是他，但他的心智却倒退了许多。”

“而且他的灵力只失去了一半……”

楚昭宁的脑海中突然闪过灵光一闪，让她混沌的脑袋理清了一些思绪，“会不会，我们失去的东西都是等价的？我失去了所有灵力，而我二哥则失去了一半灵力和一半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