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很多年以后,程远回想起当年这让他近乎社死的一幕时、终于肯承认除了尴尬及羞耻外,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是自己最阴暗的那面终于被人发现的快感。
他像一只引颈待戮的羔羊等着猎人的审判,身躯都在微微颤抖。而他的审判者只是朝他微微偏了偏头,目光还落在那幅海报上。片刻又转过去,在床头柜上的玩具和墙面海报间来回逡巡。
良久。他才回过头来,注视着只来得及裹上一条浴巾的程远。
“我不知道,原来程总监这么看得起我。承蒙厚爱,受之有愧。”
程远见过很多人、跟各种披着画皮的魑魅魍魉打过交道,可他把这句话掰开了揉碎了也没分辨出司天到底什么意思。影帝穿着他的衣服、薄薄的布料藏不住底下荷尔蒙爆棚的□□。他还没来得及找吹风机,发尾湿着、水珠沿着他的侧颈向下,程远按耐不住、偷偷动了下喉结。
……
即便是在这种糟糕透了的时刻,也控制不了司天对自己的致命吸引力。
“只是我好奇一件事,”
程远把他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勾唇笑了、像一个志在必得的帝王看自己的俘虏。他几步走到床头、拿起那两件几小时前还在辛苦耕耘的玩具端详,脸上的笑意更明显。
“程总监,两根东西、你胃口是有多大?”
他的目光不加掩饰,直直落在被一层浴巾遮挡的□□。程远甚至觉得浴巾已经被他扒掉了,呼吸急促、头脑昏沉,要喘不上气。
脑子里的弦在瞬间崩断。
算了。
反正今天之后,也不会再有交集了。
不如……
他听到自己开口,颤抖着、带着一丝隐秘的快意。
“不是的。”
他说,然后扯掉浴巾。
“我不太一样。”
他有些难堪地闭上了眼,也就没能看到影帝瞬间暗下去的目光,幽深的、格外危险。
……
饶是影帝见多识广,也确实觉得这场景有些上头。
那种要唤醒另外一个自己的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