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司天下手真狠。脸肿成了猪头,又因为高烧没有一丝血色、嘴唇都干裂了、看起来就是个大写的惨。
他本来想找找抹布拖把什么的弄干净地上,结果没找到。在自己的衬衫和司天的浴巾当中犹豫了下,然后选择了前者。
影帝怪贴心的,还给他买了消肿的药膏。
就是退烧药真的不能空腹吃,他这会儿胃抽着疼。
影帝在健身房,他刚把卧推重量加上一百二、就看见门悄无声息地打开半尺、程远探进来半个身子喊他:
“天哥”。
他一口气没接稳,杠铃差点儿砸身上。
“醒了?”
“能借件衣服吗?”
……
影帝倒是看到了他的异样,让他在沙发上坐好、自己上了二楼。
其实程远想先烧点儿热水。
……
三两下给人涂完了药,起身去厨房洗手。没一会儿程远也挪过来,低着头没敢瞧他、就能看见一对红耳朵。
“能用下烧水壶吗?天哥。”
他嗯了声,转身出去让程远自己找。路过程远时在他脑袋上摸了下,程远瞪大了眼睛看他、他似笑非笑:
“你现在脸这么烫是因为烧还没退还是发烧了?”
程远嘴巴张了又合,最后说:
“烧退了。”
司天终于放过他。
他家水壶确实很新,都没拆封。程远等水烧开的时候准备叫个外卖,再不情愿也挪回了客厅、司天正在看手机。
“我叫个外卖行吗?天哥、你吃什么?”
司天说他来订,问程远想吃什么。
“你顿顿喝粥不腻?”
他问,程远目光躲闪、好半天才说起床的时候不小心打地上了。
影帝倒没说什么,程远又吞吐半天、问他能不能顺便买盒胃药。
“慢性胃炎,老毛病了,空腹太久就难受。”
司天悬在键盘上的手好半天才落下去,说了句:
“早上我叫你了,你自己不醒,我只能往你嘴里灌。”
“没事没事,我睡太沉了。谢谢你,不然估计现在还烧着。”
他转身要去厨房倒水,又被司天叫住、从茶几抽屉里翻出个什么。程远接过来一看,是几个创可贴。
……
“……谢谢天哥。 ”
程远跟兔子似的跑进厨房。
他从冰箱取了瓶水敷脸,等外卖送来了才出去,坐在餐桌上闷头喝粥。影帝不知道晃哪儿去了,程远回了几条工作消息、准备找司天借充电器。
他不提自己就不走了,起码今天不走。
程远看了眼外头,都快六点了、住一晚不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