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拿烟灰缸进来。”
程远立刻应下去取,却被人抬脚拦住、说等不了那么久。
……
一支烟只有几分钟。
他看着手里烧到尽头的烟蒂遗憾,该换雪茄才是。
……
影帝的手沿着程远的侧脸下滑、热度让对方不停眨眼,他就笑、刻意地在眼尾处多停了会儿。
耳垂、下颌角、脖颈、锁骨……他看到一个熟悉的印记、笑了。
“都淡了,不如再加深一下。”
熟悉的灼痛从熟悉的位置传来,程远闷哼一声、影帝却想不起来他上次是不是也是这样叫的?
不对。
不太一样。
程远今天还没有哭。
……
他看了程远一会儿,朝对方泼了一头酒、毫无感情地道歉说:
“啊,手头不准、是要给你消毒的。”
……
他们的动静比树林里十几号人的较量还激烈。
……
可能这样直接的方式人更容易醉,程远把唇咬破了才能止住声音,铁锈味的血气尝起来好像有点儿腥咸、不知道像眼泪还是别的。他听到音箱里传来了口哨声,脑子里响起的却是自己刚进来的时的那首。女中音用最轻快洒脱的曲调把痛苦唱得漫不经心,沉重的献祭也就成了狂欢的舞会。
"Feel like the weight of the world was on my shoulders
pressure to break or retreat at every turn."
"No telling how, all these will work out."
"But I've come too far to go back now. "
"And to find it cost me everything I have."
影帝在对方的哭喊中他垂眼看着那片斑驳,想起前几天遭遇的那场雪崩。
他窝在冰洞里,外面摧枯拉朽的碎裂听起来格外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