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沉默。
在他快耗尽耐心时,程远说“好”。
他无数次听到程远说这个字眼,永远是顺从的、或许有羞赧、但从不拒绝。这次也是,虽然听起来异常痛苦。
司天皱起了眉。
“你不用勉强自己。”
“我没有勉强。”
程远说,刚刚还一脸颓唐的人恢复往日的平和镇定。影帝看着他半晌,才觉得这个人比较像他认识的程总。
“之前很抱歉,是我没跟你沟通到位、对不起。以后我知道了,不会再做多余的事打扰你,抱歉。”
确实是程总的说话方式,但这回司天沉默地更久、皱着眉头问他:
“程远,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不信这个世界上有无条件的付出,这毫无道理。他早就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儿了,“爱”或者“喜欢”骗不到他。
程远笑起来,是他每次在工作场合见到对方时那种笑。
“像你说的那样,维持一段简单纯粹的伙伴关系。”
话落如覆水、再不可收,程远终于听到了心脏碎裂的声音,不是“pu”、也不是“pa”,它没有声音,是悄无声息地消融、从里到外烂了个彻底。
“我能多问一个问题吗?”
程远说,
“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从十月后你都没有联系过我吗?”
影帝想反驳春节明明联系过,但程远显然没期待他的回答。起身收拾碗筷、去厨房洗净放好。
“我知道了,”
他转身前点点头,朝司天保证:
“之前是我的问题,抱歉。不会再这样了,你放心。”
影帝在影音室。姜戈把贝尔蒂推在树干上逼问时程远进来了,带着水汽的潮热和雪松味道。
……
约翰拿着马鞭抽打吊起的奴隶时影帝问:
“你也想我这样吗?小奴隶?”
程远抬起头,在昏暗的荧幕灯光中朝他乖巧地笑、说是。
……
一个优秀的D&S是不挑工具的,但他舍不得渐入佳境的电影、只让程远替他点了根烟、夹在手指里。国产尼古丁确实比不上雪山里的烈,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