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谢大明星的福,程远在办公室里靠加班度过又一年生日、避开了国庆的汹涌人潮。直到程妈妈的电话打来时,他才想起来今天已经六号了。
“幺儿,生日快乐。吃饭没得今天?过生啊没出去玩咩?”
他把刚做好的PDF扔进《为了部落!》里同时@谢阑@桃子,捏了捏肿胀的眉心。
“等会儿去,约了朋友晚上吃。”
程总庆幸好在中秋的时候已经带他妈去旅过游了,今年母慈子孝的任务已经达成、是以他说国庆要加班时对方也没有太激动。
“哦哦哦好嘛、给你发了个红包你收呀。跟朋友吃点好的去,忙完了没啊?”
“今天弄完,红包就不收了、你留着花,谢谢妈。”
“你这娃儿,那好嘛、你去玩去,我挂了。忙完休息两天,又要上班了哦,唉…… 说你也不听,莫整太累了。”
“好的,谢谢妈。”
程远挂了电话,在空荡荡的大楼里坐了会儿、决定回趟家。他已经在办公室睡了六晚了,从国庆前一天开始。走的时候影帝还躺在他的床上,想了想还是煮上粥温着、怕被人拒绝连微信都没发,写了张纸条放在床头。
司天这几天都没联系他,看微博是去长沙参加一个什么活动了。屋子里干干净净的,他也就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喝了还是丢了。他们现在的关系好奇怪,两个只会上床的哑巴如果连床都不上就彻底没话讲。影帝那天进屋就直奔卧室,看到床头的小玩具时笑得心满意足。
“怎么还在自给自足,程总?没去换换口味?”
程远把刚到的水递给他,加了一点柠檬片。
“你说过你有洁癖,我没忘。”
司天挑挑眉,坦言:
“哦,不好意思,希望你没有。”
他一脸坦荡,程远也面色平静、一副毫不意外的神情。
“我也说过,我尊重你的一切决定。”
“哦,”
这个哦比上一个长一点,影帝抬着眼看自己的海报、淡淡开口:
“那你人还挺高尚的。”
他喝完手里的水,程远把杯子接过去、两人指尖相触、对视一眼,却是谁都没有动作。
“做吗?”
程远问,影帝没有马上回答、慢慢松开手,说:
“最近比较餍足,没有需求。”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牢牢盯着程远,不想错过他的丝毫表情。而对方一如既往的平静,脸上毫无波澜。
“好,那你睡这里。我去隔壁。”
他这么说着,从衣柜拿出一套换洗衣服递过去,转身走了、还很贴心地带上了门。
留下司天一个人站在卧室里发呆。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大半夜站樁。
他只是突然想起了以前那个程远。耍小心思也要留在他家里,想尽办法又不着痕迹地逗他开心,看电影时会悄咪咪地偷看他、在他分过去一个眼神时就会黏糊糊地扑过来索吻,在床上受不了了会哭着求饶、软乎乎地叫他“天哥”、求他放过自己……还会在他根本不回应的时候发上很多条消息。
但边界是他划定的,他应该是很满意才对。
没有什么不对的。程远还是很听话,在床上依然很骚。他想起来四月在成都那次见面,对方顺从地承受他每一次索求、即便已经超过了自己的承受极限。人都晕过去了腿还张着、□□持续收缩、接纳他给予的一切。
是很乖的奴隶,他没什么不满意的。
他将将天亮才躺下,转头看到了那几个小玩具、一把扔进垃圾桶。过了会儿又爬起来捡回原处,感觉自己今天真的很像个神经病。
可能那家店的酒有问题,是假的。
程远进来的时候他还没睡着,迷迷糊糊地、听到他在床头放了什么。影帝等了好久,他才转身出去。外面传来细碎的响动,飘进来格外催眠。他醒了后发现程远留在床头的字条,喝粥的时候却在想:
他早上有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偷吻自己?
影帝在接下来的几天工作里想明白了自己的异常——人是有惯性的,他习惯了以前那个、自然就对眼前的有些生疏。但以前的才是不对的,所以现在只是要驯服自己习惯新的而已。他对此得心应手,在面对媒体的镜头时也就格外驾轻就熟。
程远却没功夫琢磨他们的异常。
他一头扎进大明星的直播回放里看了三个通宵,得出几点猜测并一一想好解决办法。像他承诺的那样,只要不是政策原因都可以解决。顺便针对大明星的直播提了些改进建议、贴心地附上对标录像以供参考。后面又花了三天时间完善自己的提案——年初买的直播平台虽然因为恋综搁置没大爆,但游戏和秀场板块儿还是带起来了,目前DAU差不多有三百万,各大数据库也能看到饭团直播的大名、算是个二线平台。
他把这块儿单独附在文档最后,作为planB备用。如果能解决微博的问题最好,解决不了的话换个平台播也不是不行,尽管两者目前还不是一个量级、但饭团是自家的、不存在被人阴的可能,内容也能更随心所欲。现有用户能转化为谢阑的粉丝最好、大明星也能引一波流给平台,怎么看都是互惠共赢的合作。况且…… 他确实有私心,想着大明星的流量谁蹭不是蹭?反正这是栗总的产业,人家两口子一起把钱挣了才是真的肥水不流外人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