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轩搓了搓两臂，道，“不是。”

“什么都不是......说，你是来干什么的！”女孩突然直起身子，做出居高临下的姿态。

陈轩见她这个样子，也站起来 ，恰着腰，道，“你能来，我也能来，我不问你，你也别问我！”

“你...…哼！”女孩背对着她，似乎生了气。陈轩继续蹲到地上，呆呆托着腮，不言不语。丛晚突然对女孩道，“俽俽，我们走吧。”

女孩扭过头，道，“为什么要走，你不是要祭奠……”成俽突然停住，因为这事情对丛晚十分重要。而丛晚却目不斜视，道，“我们等下次再来，今天就不要耽误人家的事情。”

“可是……”女孩望着正在神游的陈轩指了指，看向丛晚，“她都没说自己有什么事，我们好不容易从夷陵赶到这里，你说好的，等这件事情结束，就跟我回家的。”

陈轩听到这番话，心突然觉得拆的零落，她还是不说话，捧着脸，只是有点难过。

“俽俽，我来跟你介绍吧。”

丛晚突然走到陈轩身边蹲下，望着，平静道，“这就是陈轩，是我最喜欢的人……不管有多少人问，我都想这么说。”

成俽脸涨的火热，站在离他们两个一步远的位置，吞吞吐吐地，道，“哦……是吗？”

陈轩却没有说话，她面对着丛晚那张脸，却在神游天外。过了会儿，她回过神，看到丛晚仍然看着自己，她的眼睛亮亮的，有些不好意思地半托着脸，回道，“我当然也喜欢你呀。”她看了看成俽，又看了看丛晚，歪着头，道，“丛晚很让人喜欢，我如果是小孩子的话，一定会和你一起玩，我们两小无猜，思无邪，多好呢。”她抬头望着丛晚，正好他也穿着软软的浅白色锦袍，给人的感觉柔柔软软的，她坦诚道，“可是实在有太多人喜欢你啦。我也只是有一丢丢的可爱。可是，谁又没有呢？”陈轩说的直叹气，成俽听的吹胡子瞪眼。她微微一笑看向成俽，感觉这境况很有趣。她心里面又有些伤痛，感觉自己是在伤害丛晚。她于是直接道，“丛晚，我想，到了今天这个时候，我已经不在意啦。我喜欢你，又能怎么着呢，我并不想和你在一起，你别心里不好过，因为，你总要和一个人好好恋爱，总不能把你掰成好几瓣儿，一人分一瓣儿。”她摊开刚刚一直紧攥着的一只手，里边握着一朵腊梅花，被握的皱皱的，有些湿湿的。她低声道，“丛晚，去忙你的事情吧。我并不想和你在一起。可是，我是喜欢你的。因为，我始终觉得你的心很柔软，我一直这样相信你。”

丛晚点了点头，他笑了笑，站起身，走过去对成俽道，“俽俽，还记得我跟你讲过《宛丘》吗。”

虽然不知道丛晚打算干嘛，成俽还是点了点头。

成俽若有所思，但只见丛晚快步走到一处墓碑前，用手抚摸了几下，然后就在那墓碑前跪下，磕了几个头。陈轩抱着腿，远远望着丛晚，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墓碑前磕头，难道他是在祭拜什么亲人？陈轩想离开，但又觉得这样很失礼，她默默朝着丛晚的方向，做了个佛礼。母亲姑苏佩在屋子里叫着陈轩，她飞快起身，望了望丛晚的方向，然后奔回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