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如许长话短说,直接道,“谢韵带着他们几位,跑了。”
公神羽有些意外,道,“我看这些前辈把酒言欢、相谈甚欢,怎么会跑呢?况且知音阁外有侍卫看守,他们如何逃的出去呢?”
子乙则叹了一口气,道,“神羽,我是不知道你那位陈轩姑娘是安排了什么,她的那位发小可是亲自护送他们离开的。”
子乙说的人就是瞿堂,可公神羽这几天也与他有所接触,观其人品,虽然有些深沉,但却也周正有礼,大概不会做这样出格的事。韩荆则直言道,“瞿堂那小子哪有那么大的胆子,你们切莫丢了人就推到别人的头上。”公神羽则牵着马,道,“这事我会想办法……若真是瞿堂做的,他不会不去找陈轩。只是现在我们要用马车将蒋捕快送回梁州医治,他受了伤,虽然已经喝了药,但还是让人难以放心。”
韩荆现在心绪很乱,从他的角度来看,他更不希望瞿堂出事。
子乙是知道蒋英的存在的,而房如许更是心中了然,他心中讶异蒋英受伤的事,便要公神羽救人为先。
趁着车马准备之际,子乙拉着公神羽开始絮语,韩荆是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是能看到小羽的表情似明又暗,他自己却突然想到了济青,瞿堂干出这种事,难道他不知情?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找济青。
瓷器开裂的响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着,韩荆掀开门帘,看到了在炕上半寐的济青,他走过去,拍了拍济青的脸,“喂。济青,我是韩荆。”
济青睁开眼,有些意外,似乎还没认出来韩荆。韩荆则已经如在自己家一般,坐到了炕上,道,“哎,多少年了。”
济青面上有喜,却又疑惑道,“你为何会来?”
韩荆揉了揉手里的明珠,道,“瞿堂在不在。”
济青想了想,道,“昨天忙到子时,我让小堂去休息了。”
韩荆则皱起眉头,与济青说起了事情的经过,济青则面色大白,道,“这孩子要做傻事。”
韩荆想细问这事的起因,济青却不肯再说。想到还要去接蒋英,没办法再耽搁时间,他便对济青道,“这几个孩子都是咱们看着长大的,我信得过小堂!”
……
陈轩突然从梦中惊醒,成俽惊讶地看向她,问道,“你怎么了?”陈轩想到梦中的景象,是小堂被困在悬崖上凛然决绝负手而立的样子,小时候他被她捉弄、哭鼻子的样子在她的心里浮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里涌起了一阵担心。车子停了下来,丛晚看了看她,然后掀开了车帘,原来已经到了医馆。
陈轩拍了拍蒋英的肩膀,小声道,“蒋大哥,我们到医馆了。”见蒋英不回答,嘴唇上是一片青紫,她忍不住低头啜泣起来。丛晚探身过来,柔声道,“陈轩别哭。”说着,慢慢把蒋英抱下了车。陈轩跟在后面,慢慢止住了哭泣,她跟着走进医馆,成俽也负手打量起这医馆的装扮,不急不缓地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