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怎么睡那么熟啊,现在都晚上八点了,他们都在上晚修了。”
江河听后一愣,自己竟然睡了那么久,平时都是失眠是常态,今天竟然……
“我是怎么睡过去的?”
“还能怎么样?哭累了睡过去的呗,趴我身上哭了二十多分钟,眼泪跟个泉眼儿似的不停地冒。”
怪不得觉得眼睛有点肿。
他说哭了,自己竟然哭了,真是好笑,多少年没哭过了?都成年了才忍不住。
“算了,请几天假吧。”谌星说。
江河疑惑的看着他,请假?“请假干什么?”
“呵,”床边这人伸出手指往他腰窝上一戳,疼的他“啊嘶”一声。“就你这腰,你能保证上课的时候不了出声来?”
对方这么一说,想想就……
“……还不是你打的!”
在谌星的搀扶下,江河去找老师请了一天假,也就是说明天一整天都不会学校了。但他没想到的是谌星也请了一天假,理由是去照顾他。
现在是晚上,两人出了校门也打不了车,还有一个伤残人士,走回去又累。
江河从包里翻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手机中传出一个娇嫩的男声。
“啧,邹致呢?”
对方用慢语速说着话:“他去上厕所了,应该快回来了。”这时又听旁边传来清脆却又温柔的声音,“怎么了,宝贝?”
“有人找你。”
手机的主人接过电话,“喂?”
“邹致,过来一下,我在校门口。”
“江河,你没毛病吧?这都晚上八点了。”
江河“啧”了一声,“废话那么多干嘛!”
挂电话没过五分钟,一辆机车驶到了校门口,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在这期间谌星一直问那个人到底是谁。
只见那人穿着一件黑色风衣,摘下头盔便是一张痞帅的脸。
对方显然没料到是两个人,看见谌星时显然一愣,打量着他问:“这人谁啊?”
“……同学。”
邹致嗤笑一声,说道:“这位同学,我这辆机车只载江哥,再见吧。”
谌星本以为可以躲过走路回去的命运,可结果还是空期待一番。“不是,为什么只载他?”
“他是我发小啊,不过我还有辆,只不过那辆也只载一个人,我对象。上车吧。”前面是说给谌星听的,最后面那句是说给江河听的。
不仅没车坐还无端被撒了一波狗粮的谌星:……
机车很快发动,远离了谌星。
“怎么回事?”
“他把我揍了,我回家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