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前面这人一听,“他把你揍了?”
“嗯,”江河说得理直气壮,“把我摁在地上打。”
“艹他酿的王八dan#*&……”一路上把他从天骂到地。
搀扶他的人变成了邹致,回到家看见爷爷才知道,今晚谌星给爷爷点了外卖,因为这人不会做饭,自己还在睡。
可当谌星进来时,他看见这人的颧骨被打伤了。
“你怎么了?”
他一进来就开始吧啦吧啦:“就你那发小,在楼下等着我,一看见我就是一拳,我想还手的时候就开始骂我,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我打你。???”
他叹了口气,“算了,不跟他计较。我饿了,我去煮面。”说完走进了厨房。
江河笑了一声,眼中是伤感。
小的时候,他也是这样,自己被人打了,他会拿着棍子找人一个一个单挑,最后都会笑着说“我打赢了,给你报仇了。”
五分钟左右,谌星端着两碗鸡蛋面走了出来,“来来来,饿了吧,趁热吃,哥的手艺。”
江河低头看着面里有些糊的鸡蛋,轻笑了一声,没有说什么,拿起筷子吃起来。
因为腰伤,谌星成了江河的医疗师。
江河被迫趴在床上,让对方给自己擦药酒,把头埋进自己的臂间。谌星把鞋蹬了爬上床来,跨在他的大腿上,掀起他的衣服,又往手心里倒了点药酒搓了搓,接着一双手摸上了这人的后腰。
被人触碰皮肤的敏感令江河十分不适,反射性地闪开腰,结果又疼得叫出了声。
“你有病啊!”
谌星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怎么了?不是给你涂药酒吗?都是大老爷们儿了摸一下怎么了,真是。”不过后来又想想对方要是让自己给整生气了怎么办,又说:“涂了啊。”见对方埋在手臂的头点了点,这才开始动手。
温热的手掌贴上了对方的腰间,在腰上那一大块淤青上轻轻搓热,按摩。
全程江河都没出过声,更别说喊痛了。
谌星将身体靠前,伸手去拿开他的手臂,却发现对方的手臂在用力绷紧,“怎么了你这是?”
对方将手臂拽了回来,趴着不做声。
谌星伸手过去捏着他的下巴转过来一看,他咬着自己的下唇,已经咬出了很深的牙印。
对方显然没料到他的举动,迅速拧开了头,没有说话。
谌星“啧”了一声,说道:“你说你,疼就喊出来呗,折腾自己干什么?”他见对方没理自己,又往对方腰窝上一戳。
“啊嘶——你干什么!”
“知道疼啊?知道疼就喊出来呗,我又不会笑话你,谁还不怕疼呢。”他又靠上前凑到江河耳边轻声说道:“反正这儿就咱俩,你叫小声点儿,又没人知道。”见对方还是没反应,他又往对方了屁股上拍了一下,“听见没?”
此时的江河已经放弃挣扎,闷声嗯了一句。
谌星又倒了些药酒到手心里搓热,在药酒的作用下,他的手掌变得烫了起来。温热的大手重新覆上了对方的腰,在淤青上轻柔的按摩,又缓缓加大力度。听见对方闷哼一声,他又放轻了动作,“别忍着了,很痛的,没人笑话你。”
随着谌星的动作加重,加上之前的那番话,江河忍不住叫出了声来。
“啊、啊……你、你轻点……啊嘶——”
谌星听着就乐了,又忍不住调侃他:“我去江河,你这叫得……怎么跟叫.床似的。”
江河一听,起的立刻转身要去踹他,结果一扭身又疼得动不了,“去你妈.的……啊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