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星进来就关上了门开始脱衣服,一边脱一边说道:“刚才我洗的是冷水,万一感冒了怎么办,当然得再洗一遍热水了。你转过去干嘛?都是男的你还害羞?”
江河转了回去,没有去看他,挤了些洗发水开始洗头。
谌星走过去,在花洒下冲洗。
等江河洗好后,想要将头上的泡泡冲走,谌星却不让,非要帮他洗。无奈,只能将头发交给这人处理。
江河背对着他,他将江河的头发往后顺,左手拿着花洒冲洗。
等泡泡已经冲好,谌星坏心思一动,直接用花洒往他头上冲,冲得水已经进了眼睛,流遍整个脸庞,才扔下花洒就要跑。
江河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被谌星这么一操作,转身就要去追他。
洗手间不大,走几步就要撞门上了,那时谌星已经窜到了他身后去了。谌星伸手一把抓住了他,将他往回扯。因为地面滑,江河下盘又不稳,一下子被扯了回去。
谌星将他扶稳,一条毛巾盖在他头上,先去擦他的眼睛,再去擦他的整张脸,又将他的头发往后顺,开始给他擦头发。
江河站着等他擦完头发,动都不敢动一下,也不敢低头,虽然谌星为人很开放,但这情况两人是第一次。他的手指不停地抠自己的大腿,直到对方擦好拿起了毛巾,他的大腿侧已经被抠红了。他转过头,看着挂在墙上的衣服,说道:“衣服湿了。”
“怕什么?”谌星把衣服扔到盆子上,“大门锁着,外面又没人,直接出去不就得了。”
江河瞥了这人一眼,他的身材是真的很好,肌肉结实线条清晰且很美。他转过头不去看这人,开门走出去,快步走回了房间。
谌星紧随其后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江河径直走到衣柜旁,翻到衣服就往身上套,谌星则不紧不慢地找衣服穿上。
几人吃完早餐没多久,补习老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喂?谌星,我在你家门口了,都敲几次门了,怎么还不来开门?”
谌星一拍脑门,说道:“对不起啊老师,我忘了跟你说,我在楼下一层。”
老师:???“你什么时候搬家了?”
“没搬家,我是寄宿!十几年没住的房子你敢住啊!你住一晚?”
老师笑了一声:“我可不要。”
一分钟后,门铃响了,谌星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位约莫三十多岁的男人,手中拿着四五本辅导教材,五官端正,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
他走了进去,只略略扫了一眼周围,便跟着谌星进了房间。
江河的书桌不大,两人坐在两边,老师在一旁放上一张凳子,累时就坐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