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嗅了嗅,挑起眉看对方,“怎么有锈味,多久没用过了?”
江河:“……挺久了,我洗过了。”洗了很久。
“行吧。”
江河也端出另一个饭盒,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两人“嗽嗽”地吃着面。
刚吃完时,房门被敲响。
江河起身收拾饭盒和桌子,谌星冲外面喊了句:“请进!”
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女生走了进来,就是那个将谌星压在地上的女生。
那对夫妇一脸赔笑地走进来,将什么水果花放在桌上,说着问候的话,许久才开始正题。
“对不起啊这位小同学,我们家欢欢不懂事儿……欢欢!过来道歉!”
女生扣着双手摆在身前,低着头,但能看见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带着哭腔说道:“对不起。”
谌星连忙摆手,“没事没事。”
男人鞠着躬说道:“真的非常抱歉,我们会尽力赔偿你的医药费,但……也许需要一段时间。”
“不用不用,我自己付就行。”
那两人连忙说:“那怎么能行,我们……我们会赔偿给你的”
“真不用。”
“这……”两人有些动容,“我们也过意不去啊。”
谌星emmm了好久,“哎,昨天我住院缴的费,他给付的,你还给他就成,后续的住院费和治疗费用我自己出。”
那对夫妇和那女生听了连连道谢。
江河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找出票据递给那人。
处理好后,谌星让他们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
江河看向他,“你倒是好心。”
“感动?”谌星见他不出声,又道:“她又不是故意的,况且他们家一看就不是富裕人家,女儿不是高二也高三了吧,背上这么个债,生活肯定不好过,我爸有钱,当他拿去做慈善吧。”
谌星身体往后一靠,舒服地“哎”了一声,本来想着你付的钱我给你保报销的,想想要是不收他们的,到时肯定让他们心里有道坎过不去,就让他们给你了。”
江河站在桌前,垂着眸,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你对谁都这么好。”语气平淡,是个肯定句。
对谁都这么好,我不是特别的,我也只是其中的一个。
他身世好,家里有钱、有才华、成绩也好,身边的朋友更是数不尽,根本不差自己这一个。
现在这种情况,纯属是个意外,或许在这间房里的是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宁中的人都可以,不是非自己不可。
但谌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甚至听不出他的情绪。
“谁都不容易,能帮一把就帮一把,虽然以后不一定会有什么交集,但至少心里能开心点。”
江河握紧了手中的书包带,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以后…不会有什么交集。
他没有想过以后,或者从来不敢想,一直都是走一步算一步,但是他现在已经成年了,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