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疯女人！

殷泽倔强地瞪着海棠，维持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

不信她敢杀他。

她是疯子，但不是傻子！

杀了他，殷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海棠看着他眼中闪烁不定的凶光，心中平息些许的怒火再次窜起。

还不够，远远不够。

她收紧手指，揪住头发，压在镜面上。

玻璃碴硌着皮肤，带来尖锐的刺痛。

镜面映出他狰狞变形的脸。

“唔……”

殷泽闷哼一声，像砧板上的鱼一样被动承受。

“哼！”他冷哼，“西府海棠，你也就这点本事？有种你就……”

【警告，有人接近厕所区域。】系统提示音响起。

不能让他再发出声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海棠眼神一凛，没等他说完，揪着他头发的手猛地向下一按，直接将他的头摁进了洗手池盛满水的池子里！

“哗啦——”

水花四溅。

殷泽的头完全浸入水中，冰冷的水淹没口鼻耳目，世界变得模糊。

他猝不及防，本能地剧烈挣扎，双手胡乱拍打着水池边缘，双腿乱蹬，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呜咽。

屈辱！

震惊！

愤怒！

各种情绪如同岩浆在他胸腔里沸腾，化作无力扑腾的水花。

殷泽浑身发抖。

只想这个恶毒的女人立刻去死！

几秒钟后，海棠将他的头提了起来。

“咳！咳咳！呕——”

殷泽呼吸着空气，猛烈地咳嗽，干呕，喉咙里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

“闭嘴。”

海棠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再发出我不想听到的声音，后果自负。”

殷泽趴在池边，大口喘息，水珠顺着黑发滴滴答答落下。

他抬起头，透过湿漉漉的刘海，恨意的眼睛瞪着海棠，嘴唇哆嗦着。

殷泽想骂人。

回想起刚才窒息的痛苦，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知道了。”

他声音嘶哑，姿态勉强。

海棠微微蹙眉，对他口服心不服的态度很不满意。

无情地将他的头摁进了水里！

“唔——！！！”

这一次，殷泽在水下待的时间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