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若是还不能让朕满意,那你滚去掖庭找那些个废物吧!”
林驯的震惊几乎溢出,听完对方的话后简直感觉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否则怎么还会有这种事情轮到他的身上,但许荔知漂亮的小脸已经很不耐烦了,他膝行到对方的身侧,当真毫不犹豫地用嘴衔住了少年玄色的里衣系带。
顺滑的衣料缓缓散开,跪着的男人被眼前耀眼的粉白刺得不敢多看一眼,但品行恶劣的少年帝王偏偏要选择这个方式来折磨身边这个陪伴自己时间最长的太监。
他像是不知道自己的魅力般,毫无顾忌地将自己柔软的内里展现在了林驯的眼前,他没有低头,像是随口吩咐一样,“抱我下去。”
“陛下,我——”林驯下意识很排斥将自己的残缺暴露在人前,尤其是自己极力压抑痴妄的许荔知……
许荔知像是家中备受宠爱的猫崽,带着天真的好奇蹲下身看着林驯泛红的眼眶,少年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伸手戳着对方的眼角,“欸,你也会哭啊!”
少年指腹微凉,滑过林驯脸侧时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许荔知像是没有瞧见身前太监的颤抖似地,自顾自地用手指在对方的身上勾勒玩|弄。
披散的墨发将少年身上裸|露出来的雪白肌肤遮掩了大半春|光,林驯的眼睛不敢乱看,只能低垂着脑袋死死地盯着自己衣袍。
男人的气息愈发紊乱,许荔知脸上的笑意便也随着扩大几分,像是玩累了般随手将林驯的脑袋抬了起来,伸手环住对方的脖子,如同养在龙榻上的那只浑身雪白无杂毛的小猫崽一般,柔若无骨。
少年的气息宛若幽兰,一呼一吸间便把林驯的全部心神带走。
“抱我去沐浴,今天好累,不想动~”
许荔知将脑袋靠在对方的肩膀上,懒洋洋地任由对方将自己抱了起来,步伐缓慢地朝着浴汤的方向走去。
红艳的花瓣漂浮,水波荡漾,浴汤内弥漫着细密的雾气,周遭的空气都湿漉漉的,这都还没有下去,许荔知的发丝就开始变得湿润,他随手将头发往后边撩,却没有留意到抱着自己的林驯。
少年泛着甜香的发丝从他的脸上掠过,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疼痛,以及令他心驰神往的痒意。
“知知,我……”林驯站在浴汤边上,刚想将怀中的少年放下,却未曾料到对方竟猛地一用力,连带着自己一齐跌入了汤泉之中。
顾不得自己被呛了好几口水的林驯,手忙脚乱地摸索着寻找许荔知的身影,心脏在胸腔中跳得生疼,但也并不是此刻涌上来的恐惧和悔意,“知知!知知你在哪儿!”
“哈哈哈哈哈——”
少年银铃般的笑声从他的身后响起,他迅速转身确认对方的情况,见少年安然无恙后,林驯才郑重提醒道,“知知,刚才那样很危险的,若是你——”
许荔知懒得听这些废话,身姿轻盈地游至男人身前,指尖轻点上对方的唇瓣,眼波流转间,温软的笑意在林驯的心尖泛起涟漪。
他哑然无声,全副心神都汇聚在了唇瓣上的那抹素白。
许荔知几乎算是被自己拉扯大的,纵然自己也是只比对方大了三岁,但比起寻常人家的兄长来说,倘若不是身份悬殊,林驯到更像是少年的养父母,对方从未拥有过的亲情,似乎都能在自己身上寻到一二。
湿透了衣衫的许荔知似是水中艳鬼,用着自己浑然天成的纯真引诱着本该远离的路人,在少年烟紫色的眼眸中溺亡。
他的舌尖从唇齿间探出,不疾不徐地舔舐着自己的唇缝,见林驯喉结滚动,许荔知凑上前去,双手攀附在男人的胸前,好奇地询问,“你是口渴了吗?”
“还好。”林驯侧头,将少年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他意图远离对方,但许荔知并不是个讲道理的好孩子。
“你干嘛推开我?”
许荔知不依不饶地愈发贴近林驯的身体,似是终于觉得附着在自己肌肤上的湿衣太过难受了,素手抬起轻褪衣衫,顺势把自己淌着温水的青丝拢到了自己的左肩。
明艳的红意恰似点缀在少年发间的绒花,林驯着了魔般将那抹红色攥在了自己的手心,还是在少年试图扒去自己身上的衣袍时,男人才脸色煞白地握住了许荔知的双手。
少年的手腕也十分纤细,仅用一只手便能轻松将其束缚在自己的怀抱中,但此刻的林驯却恨不得离对方越远越好。
“知知,你先自己玩,待会儿玩够了我再进来。”
林驯转身就想逃离,但他的少年可没有给他留有逃跑的权利。
许荔知态度坚决,语气冷硬,“你要是现在再往外面走一步,以后就永远别再出现在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