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年，地牢的石壁上已布满了玉小刚的血痕，那是他在剧痛中无意识挣扎留下的印记。

这一年的最后一天，光翎带着一身寒气走进地牢，箭矢对准玉小刚脖颈，却没有立刻射出。“小凌雪让我问你，你后悔吗？”

玉小刚的嘴唇微微蠕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两个模糊的字：“……不悔。” 不是不悔算计，而是不悔曾经想要改变斗罗大陆的初心；不是不悔造成的悲剧，而是不悔自己终究没有成为武魂殿的附庸。

光翎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箭矢射出，划破了玉小刚的脖颈。鲜血缓缓流出，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如同那时凌雪在魂斗场上咳出的血珠。玉小刚的眼睛缓缓闭上，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算计了一辈子，终究没能逃过命运的枷锁；他试图拯救他人，却最终连累了所有人；他渴望证明自己的理论，却最终被理论反噬。

光翎收起箭矢，看着玉小刚失去生机的身体，转身走出地牢。廊道里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轻声呢喃：“小凌雪，五年了，该处理了，别让他臭了这里。” 而地牢深处，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尸体，和一段被权力与算计吞噬的悲剧过往。

当玉小刚的死讯传到凌雪耳中时，她正站在供奉殿的露台上，俯瞰着武魂城的万家灯火。

“他确实是该死了。”凌雪的声音平静无波，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旁边的侍女小心翼翼地问道：“凌雪殿下，需要将他的尸体处理掉吗？”

“嗯，”凌雪淡淡开口，。

寒风卷过露台，吹动她的衣袍，她的目光望向远方，那里是斗罗大陆的疆土，是她代阿雪姐姐守护的地方。而地牢中那具枯槁的尸体，不过是她辉煌路上的一粒尘埃，早已被遗忘在无尽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