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殿地牢的石壁永远浸着刺骨的湿寒,铁链拖拽的声响在空旷的廊道里回荡,如同玉小刚五年来日复一日的绝望哀嚎。光翎的身影是这间地牢唯一的“常客”,他手中的青金色箭矢带着冰刃般的锋芒,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皮肉撕裂的剧痛,而这无休止的折磨,皆源于那场生死斗魂——玉小刚用计重伤凌雪,即便光翎早已知晓凌雪是故意中计,也从未停下折磨他的的脚步。
光翎的武魂是极致速度与穿刺力的光翎神弓,他身形颀长,面容俊美却带着几分阴鸷,看向玉小刚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肮脏的蝼蚁。“玉小刚,你这卑鄙小人,也配称‘大师’?”第一次踏入地牢时,他的箭矢便划破了玉小刚的脸颊,鲜血顺着旧伤疤流下,分不清是新伤还是旧痕。
玉小刚被锁在十字刑架上,镣铐死死钉住他的四肢经脉,魂力稀薄的他,连最基础的防御都无法做到。他抬起布满血污的脸,声音嘶哑:“我……我确实算计了凌雪,但她……”
“闭嘴!”光翎的箭矢猛地刺穿他的肩膀,鲜血喷涌而出,“你以为我不知道她是故意中招?” 光翎的眼神变得愈发偏执,“小凌雪何等骄傲,她本可凭绝对的力量碾压史莱克众人,却为了配合那个女人的布局,故意落入你的圈套,忍受魂骨碎裂、魂力险些溃散的剧痛!你不过是她棋局中的一颗棋子,却真敢下死手,让她躺了那么久!”
光翎的折磨从不伤及要害,却精准地挑动着玉小刚最敏感的神经。他会用箭矢划破玉小刚的指尖,让他在剧痛中回忆起当年设计斗魂规则时的每一个细节;会用魂力冲击他的识海,让昊天宗覆灭的惨状一遍遍在他脑海中重演;会在他濒死之际喂下续命丹药,确保他能清醒地承受每一次痛苦。“我要让你活着,让你每天都记着,你欠小凌雪的,欠武魂殿的,要用一辈子的痛苦来还。”光翎的声音如同寒冰,“你算计了一辈子,如今,该尝尝被人掌控生死的滋味了。”
地牢里没有日夜之分,只有光翎到来时的剧痛与他离开后的死寂。玉小刚的身体早已千疮百孔,肩膀被箭矢刺穿的伤口反复愈合又撕裂,留下狰狞的孔洞;四肢的经脉在镣铐与魂力冲击下逐渐坏死,连动弹一下都如同万蚁噬心。但他的意识却异常清醒,光翎的每一句话,每一次折磨,都在他心中刻下更深的烙印——他不仅愧疚于昊天宗的覆灭,更愧疚于自己竟成了凌雪棋局中的棋子,却还天真地以为自己掌控着全局。
之后的第一年,玉小刚还试图辩解,试图向光翎解释自己的初衷,试图寻找逃脱的机会。但光翎的折磨从不给他人辩解的余地,一次次的剧痛让他明白,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他开始反思自己的一生:从年轻时叛出武魂殿,到寄望于史莱克,再到联结昊天宗,他自以为算无遗策,却一次次被现实打脸。他太过相信自己的理论,太过轻视人心的复杂与权力的残酷,最终不仅害死了无数人,也将自己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第二年,玉小刚不再挣扎。他开始默默承受光翎的折磨,将每一次剧痛都当作赎罪。当光翎的金翎刺穿他的大腿时,他会想起昊天宗那些为保护他而战死的弟子;当识海被魂力冲击时,他会想起凌雪咳出的血珠,想起她故意中招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决绝。他终于明白,凌雪的“中计”并非单纯的隐忍,而是比比东布下的更大棋局。而他,从头到尾都是那颗最可悲的棋子,亲手推动了自己想要阻止的悲剧。
第三年,地牢里的湿寒侵入骨髓,玉小刚的身体日渐衰弱,头发早已全白,脸上的伤疤与皱纹交织,如同枯木般毫无生气。但他的眼神却变得异常平静,不再有绝望,也不再有悔恨,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清醒。光翎依旧按时前来,折磨的手段愈发狠辣,甚至会带来凌雪的消息……
第四年,玉小刚已经无法说话,只能靠地牢守卫每日投喂的流食维持生命。他的四肢彻底失去知觉,只有胸口的心脏还在微弱跳动。光翎的折磨也变得“温和”了些,不再用箭矢穿刺,而是用魂力冻住他的血液,让他在冰寒中感受死亡的临近,再用温暖的魂力将他从鬼门关拉回。“你还不能死,”光翎看着他如同活死人般的模样,眼神复杂,“小凌雪说,要让你活到她想让你死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