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前锋，这比赛总算看上去像样了点，玲王和士道的配合居然意外不错。维克托一挑眉，他从玲王身上看到了一点冴的影子，变色龙吗？有点意思。

夏尔和凛的搭配中规中矩，配合上也可圈可点，维克托指点了两句，他们也能很快消化运用，维克托看着他们训练还算满意。

只是，夏尔和凛的综合实力会强于士道和玲王，按理说如果不交换前锋，应当玲王那组是赢不过夏尔的。但事实上，玲王和士道成功射门了两次，夏尔和凛则是三次。

让夏尔带士道和玲王去隔壁找洛基训练，维克托把凛叫到面前：“坐下。”

看着这张与冴有七八成相像的面孔，维克托一言不发，直看得孩子不自在了才缓缓开口：“冴去年七月在慕尼黑的公开赛，一共进了多少球？”

“三球，五助攻。”

“前年四月，在俱乐部的公开赛，对手是谁？”

“德国拜塔。”

维克托对此有所预料，可还是有些惊讶。也是上次那场比赛，莱昂纳多拿着录像给他看，他才知道冴和他的弟弟关系紧张，明明在俱乐部提起家人冴也没有异常。他并不觉得冴的微表情可以骗过自己，原以为问题出在凛身上，这样看也不是啊。

“你觉得冴踢得最好的比赛是哪一场？”

“两年前八月。”

维克托回忆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这是哪一场。那年八月，冴的公开比赛只有一场，那场冴踢得不算好，而且那场比赛是他转中场后唯一一次在公开赛踢其它位置。“你想要冴踢前锋？”　　凛又不说话了。

哇哦，维克托想，他好像发现了真相，他顿了顿，试探道：“冴刚来RE??AL，是作为前锋是吧，他在日本踢过中场吗？”

此言一出，糸师凛的脸顷刻就黑了，他阴沉着脸：“没有，那个混蛋、骗子的梦想一直是世界第一前锋。”也许是维克托在凛这里有些信用，加上他是糸师冴亲口说过的老师，在良久的沉默后，他缓缓用一种低沉的带着一点嘶哑的声音，讲述着他从未宣之于口的怨，他不知自己是什么心理，几乎自虐般说：“我输了。”再之后，就是维克托知道的冴回西班牙转中场。

维克托沉默了，他没想到冴当年回国一趟决心转中场的背后还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凛，首先，我必须告诉你，当年冴在青训营是踢前锋的，但是冴他在前锋上的天分不足以令他在青训营脱颖而出。后来他遇到了我，是我建议他转中场的。”

眼见小猫要炸毛，维克托伸手压住小凛的脑袋：“闭上嘴。”看着凛瞪大了眼，但还是乖乖闭上了嘴，维克托有点想笑。他摸了一把，糸师家的基因不错，兄弟两人的头都很好摸：“凛，你去过青训营吗？”没有打算等他的回复，维克托继续说，

“青训营的教练平板上，记录着所有人的数据，排序，每日进球数……稍有一点松懈排名就会后退。你知道吗？冴在第一次见面时曾问我，是不是种族歧视者，而我只是问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