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是个聪明的孩子,他明白这意味什么,他的眼眶红红,阴沉着脸,一口牙恨得差点咬碎,但维克托没有停下来,“青训营每年每月都有教练从不同国家邀请的天才。冴是天才,可是那里的孩子都是天才,他在日本被捧成瑰宝,可在青训营,他只是普通的一个日本球员,他甚至无法保证每天更新的排名保持在前十。”
维克托捧住凛的脸,“在那样的情况下,他要么退出,要么突破,要么另寻出路。大部分的孩子只能走第一条路,很少部分成了第二种,冴是个幸运的孩子,他能走第三条。凛,在那种情况下,冴做出任何选择都是正当的,正确的,不应被任何人指责的。”
维克托给凛擦了擦眼泪:“怎么哭了呢?还都是孩子啊。”他看着那翠色眼眸中盈盈水光,一颗颗泪珠沿着略带婴儿肥的脸颊滚落。
“凛,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冴确实是个有天赋的中场,这并不代表他不具有前锋的天赋。只是他做前锋只能走到日本第一,而中场,他有机会和内斯、夏尔他们竞争我的位子。”
这话有些残忍了,这几乎是在说,凛这么多年对冴的执念是白费工夫,但相反,他看上去倒是显得冷静些了,“关于他说他的世界不需要你,忘记这句话吧,如果我没记错他的宿舍书桌上还放着你和他的合照呢。”
闻言凛眼泪也不流了,眼神都清澈了,耳根漫上一片红霞,他似又回想起什么,有些落寞。 维克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会说话,他会问。
听完那次赛后兄弟两人的交流,维克托??罗西陷入了沉默。“……”他记得那天冴是不是和他说他的弟弟长大了?
维克托不愧是糸师冴的老师,带孩子这些年,对冴言冴语还是有所了解。他反应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来,明白冴的意思,他想捂脸了,“孩子,信我,他是想夸你关心你的。”
天啊,这话说出来让他都难以相信。
冴这么多年在西班牙呆久了,不会用日语表达情感了吗?”维克托掏出手机:“教练,冴还在训练吗?”
“还没睡就好,麻烦你去我休息室,侧面书柜上第三层有一本黄色封面的书,叫《说话的艺术》,还有一本蓝红配色的《如何与人交流》。这两本书找出来,给冴,让他从今晚开始每天睡前看半个小时,要做笔记,我回去要检查。”
挂了电话没一会儿,估计是执行力拉满的教练将话带到了。冴的消息很快发了过来,一个“?”表示了他的疑惑之情。
维克托看了一眼消息,又看一眼凛:“想不想和你哥聊两句?”
凛摇了摇头,他的话语显得有些生涩:“谢谢。”
维克托一边回消息一边摇了摇头,想把凛、士道都拐回俱乐部,缓和糸师兄弟的关系是首要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