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揽着凛出了训练室，门口站着洛基几人，他们在等维克托。

士道龙圣和夏尔勾肩搭背，不知道在说什么。洛基和千切相处还不错，两人就跑步的乐趣聊得很开心。玲王站在一旁，微笑着听着。

维克托出来后，他们齐齐转过头来，看上去有些好玩，维克托莫名其妙笑了一下：“好了，孩子们，先去洗个澡吧，然后去吃晚饭，相信我，你们的汗水味不会增长你们的食欲。”

维克托也出了点汗，他找后勤的工作人员要了一套衣服，跟着他们一起进了浴室。

热水氤氲着雾气，冲完凉后，维克托将浴巾围在腰间，慢悠悠走进了浴池。他的动作有些慢，其余人已经在里面泡着了。

凛独自一人泡在池里，在雾里，维克托看不清楚，紫色的是玲王，红色的是千切，他们身边那一块黑色应该是朱利安，然后那动来动去的两块看不清楚的就是夏尔和士道了。

维克托懒得去打扰孩子们，就就近坐在了凛的身边。经过下午的交谈，凛对维克托的态度很好，看上去甚至还有点乖巧，“罗西先生。”

“真乖。”维克托摸了摸他的头，冴只有刚认他当老师的那段时间有这么乖，现在都不让他摸头了。“不用叫我罗西先生，听上去像是哪家报社的记者在叫我。他们不关心我的足球技巧有没有进步，只关心我和诺亚的关系怎么样、有没有意向转会、有没有谈恋爱、有没有出柜、有没有和哪位小姐或哪位先生上床。”

维克托像是想起了一些十分糟糕的事情，他朝旁边翻了个白眼：“你可以像夏尔他们一样叫我维克托老师，俱乐部里很多孩子都会这么叫我，哪怕我可能并没有教导过他们。”

凛歪了歪头：“那哥哥呢？”根据他对冴的了解，他是不会愿意的。

维克托看了他一眼，这孩子终于愿意叫冴哥哥，而不是“混蛋，那个混蛋”之类的称呼了：“你很了解他，他最开始也叫我维克托老师，后来发现大家都这么叫后，他就不开心了，后来我和他达成了共识，只有他只叫我老师。”维克托歪了歪头，“或许等某个冴在的时候，你可以叫我老师，看他会不会介意。”

凛对此不置可否：“直到世界杯开始前，他应该都不会回来了。”

维克托带着淡淡的笑，问他：“世界杯？”

凛没有察觉有什么问题：“我们取代了U20，会参加今年的世界杯，不管是不乱鸢还是绘心都不会放弃邀请他，加上今年洁世一也会参加，那个混蛋哥哥说不定真的会同意。”

维克托微微一笑，他没有反驳凛的话，只是问：“想不想他回来？”看着凛瞪大的双眼，他笑着又摸了摸他的头，“他的老师、弟弟、家人都在这里，不参加比赛也可以回来看看，不是吗？”他想到一件事，上次卢纳从这儿回去后好像找冴说了什么，然后那一周，卢纳在训练赛中都没有接到一颗冴的传球，还拜托他也不要给卢纳传球，卢纳当时吐槽的时候是不是说了因为弟弟的原因。

莱昂纳多可没有弟弟。

维克托饶有兴致看了看凛，他突然放声呼喊：“玲王，千切，过来一下，朱利安你也来。”喊完后他笑着低声问凛：“我有一个点子，说不定今晚，冴就会给我发申请来蓝色监狱。”看着凛提起兴趣的样子，他笑了笑，“这要征询其他人的意见。”

维克托将自己的计划全盘说明了，千切看热闹不嫌事大，拉着玲王兴冲冲同意了参与演出。朱利安思考片刻问道：“如果糸师冴来了。”维克托表示肯定会让他踢两场比赛的，朱利安于是笑着表示同意。

忽视了红着脸不知道要说什么的小凛，维克托四人拉着他就出了浴池，七手八脚换好衣服后，五个人站在浴室门口。

“朱利安你站在侧边，玲王你揽着他的肩膀，千切你……很好，就这样做。”看得出来千切是完全自愿的，他主动靠在凛的肩膀上，带笑看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