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训的时候,维克托安排好千切、玲王的训练后便告别了法国栋,准备去意大利栋转一圈,熟悉一下球员。离新英雄大战只剩两天了,维克托时间不多了。
迈进意大利栋,维克托像是领导视察一样到处晃悠。五栋大楼的格局差不多,他先去了影音室,里面空无一人。屏幕亮着,上面放的是一部意大利电影,维克托没看过,画面定格在一幕打斗场景。维克托没什么兴趣,见没人的样子,好心关上了屏幕,“就当替蘑菇省钱了,省下的钱给我买下午茶~”
在维克托走后不久,上个厕所回来的洛伦佐:“?谁把我电影关了??”他怀里还抱着一包爆米花,电影标配。他抓出一把塞进嘴里,有碎屑从嘴角漏出,落到前襟上又掉到地上,“真是扫兴啊。不会是史纳菲干的吧?”他一边猜一边关上门往训练室走,既然看不成电影,他懒得再开了,那就去训练吧,“真是的,到底是谁啊。”人影慢慢走远,只有一句话语在空阔的走廊回荡,原地只剩一地碎屑。
训练室里,史纳菲在看训练赛,5V5,维克托只看了一会儿就嫌弃地收回了视线,每一个球员就像是程序里的安排那样,一环扣一环。像是运行的机器那样井然有序,又无趣地掉牙。
维克托没有打扰他们训练,看场边计分表,比赛已行过了大半,他不介意等等,顺便也观察一下有没有有意思的孩子。他耐着性子看了半天,在白队那侧,那个叫马狼的孩子身上看出了一种突兀的感觉。就像是关在笼中静待时机的野兽,披上人皮,掩藏着自身锋芒,乍一看没有问题,仔细观察就能看出的格格不入的野兽,又或者说王。
他的实力还达不到称王的程度,但从那虽然配合生涩,但是依旧取得的胜利中可以看出,他确实具有那样的潜质。
维克托看了一眼场边记录的史纳菲,老板和国王,他很感兴趣最后这支队伍的首领会属于谁。
比赛结束,球员列队等待史纳菲的评价,却见他们的导师没有看他们,而是看着门口的方向,“怎么样,看了这么久,不说点什么吗?”
“我刚才原来在看球赛吗?我还以为是木偶戏呢。”毫不留情的评价。他们转头看向门口,才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儿站了一个红发的男人,穿着一身不变活动的白衬衫黑裤子,像是个精英理论派,不像是个球员。“他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的?”
“跑位浅显,目的明确,反应迟缓,运转卡顿,每一次的变化前有一个明显的收手,像是运转不良。史纳菲,你的机器要加点润滑油了。”维克托的锐评丝毫不留情,说得几个小伙子涨红了脸。
史纳菲叹气,“我早应该知道的,我想要你提点建议,不是想要你来打击他们信心的。”他有些无奈。
“你指望我给什么建议?我不喜欢这个风格,这么收敛都是看在他们还是个孩子的份上。在这场比赛中,中场不是中场,是流水线上的运输带,你觉得我会有什么好脸色?两边的前锋…算了,我该说有点狠,为了不打击你的小宝宝员工的脆弱心理,我还是不说了,后卫……还行,就这样。”维克托从门口慢慢走到史纳菲身边,随后直接在他身边坐下,“别管我了,绘心干坏事,要我一定到五栋大楼都看一看,回头还要写报告,我就待一会儿,你们训练吧。”
史纳菲挑了挑眉,他还没开口。队伍里两个脾气爆的已经要炸了,旁边的人七手八脚给他们按下去。马狼看上去不止对维克托很有意见,还想连着史纳菲一起喷。
没认出维克托的带着气,认出维克托的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奥利弗·爱空汗流浃背了,他拦腰抱起制住闪堂秋人。作为被他嘲讽的前锋之一,闪堂秋人很气,爱空死死捂住他的嘴,“祖宗,闭嘴,他是史纳菲前几天和我们说的那个世一中,维克托·罗西。” 闻言闪堂张牙舞爪的动作一滞,“?”爱空几人趁机赶紧把他拖走。闪堂秋人看看史纳菲,看看维克托,“他看上去不像是球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