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真是给了我很大的惊喜啊,要不是还有事情,我真的很想每天都来这里看看。我现在特别想认识神崎先生,有好多问题我想问他,而且对他后续的画作非常感兴趣。”
神崎幻:他们该不会下一句就要问我是谁吧?
“关于神崎幻,听说我父亲买来这幅画的时候见到他了,就是在他画这幅作品的时候。”迹部想了想,“只可惜并未留下联系方式,我父亲也表示很遗憾,可能大家就是这样吧,不喜欢有人打扰他。”
“迹部君,你知道他是在什么情况下作画的吗?”幸村很感兴趣,这种画作自然不是写生的,那只有幻想。但是如此真实,结构比例就和写实的一样,没有强大的空间感可画不出这些。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也是在父亲装裱的时候,我看中了这幅画的华丽,才收藏在我的书房内。不过,你为什么觉得是城堡内的人想要走出城堡?”
幸村对神崎幻笑了笑:“其实你也看出来了吧,玫瑰或许只是一种铺垫,真正的,是城堡那扇打开的窗户。所有紧闭的窗户中,唯有那扇是打开的。”
“你很仔细啊。”得亏他特意藏了一手,居然还是被人发现了,“你也是会画画的吧,否则不会注意到这一点,不过还有一个关键的地方。”
“哦,有意思。能告诉我吗?我很想知道。”
“你应该看过门口的那副画了吧。”
“你是说,《依兰》?”迹部皱眉,“那幅画据说已经画完了蛮长时间,香味倒是一点都不减,也不知道神崎用了多少依兰花画那幅画......等等,你的意思是!”
“这幅画本来也该有玫瑰香的,因为这幅画的作画时间在《依兰》之后,玫瑰可比依兰花好弄到手多了,可他偏偏没有用。”幸村看着画作,有些不敢置信,“莫非,神崎先生是在告诉我们......这个城堡是完全不存在的?”
是的,那个地方,也就是取景地,只有一片草地,一个坡,以及一个爬不上去的他。
不是他懒,他真的没力气往上爬。
什么城堡啊,都是不存在的。这该死的英国天气一会儿下雨一会儿不下的,怎么可能去爬坡啊,他这走几步就难受的懒鬼,出门都是难事。
“不过嘛,一开始应该是想从虚无缥缈的想象中走出,回归到现实却又变成残酷的现状,后面觉得这样也太悲观了。我觉得,人总是会有自己的长处和短处,就像做自己擅长的事情是在城堡内一样,是王者;可一旦踏出去,等待的或许是沼泽、陷阱、泥潭......勇于跨出那个栅栏是人类一生的课题。虚幻的城堡也好,极端的差距也好,终有一天,会回归到舒适平坦的土地。那就是取景地,一块普普通通,什么都没有的坡地,在英国随处可见的。”
“啊,是不是说太多了......”
等到神崎幻回过神来,周围所有人都在听他的讲解,许多人都听呆滞了,望着那副原先看几眼就走过的画一个字都说不出。
“原来您就是......!”
“神崎幻本人!”
完蛋了,他就知道!说太多了,每次遇到有人能够和他分享想法的时候,他都克制不住自己这张嘴,真会给自己找麻烦。
“没想到神崎先生本人居然那么年轻,又很帅气!还以为搞艺术的都是老头子呢。
“这里的每一幅画都像这幅画一样充满蕴意吗?那我刚刚在看些什么?”
“我的天哪,这幅画中的城堡是假的?我还看网上解析说是外国的,尽是些骗子,在那边不懂装懂。”
“那为什么,您为什么要选择哥特风的城堡?明明更加艳丽光鲜的颜色更能让对比明显生动,理解这幅画的人也会更多才对。”幸村不理解,换做是他,他绝对不会做这样的选择。
“你是第一个向我提出这个问题的人,但是我不太喜欢直接给出问题的答案,这次就算是‘第一’的奖励,我给你一些线索吧~”神崎幻还是有些高兴的,这幅画自从被一个看他画了半天的过客买走了,就没什么音讯了。没想到能在这里重逢,还挺意外的,心情也变得不错了。
“物极必反,人心难测,不正符合哥特那种神秘、不可琢磨的复杂情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