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房子都陷入宁静后,画室也来了不速之客。
“忙......烦......”一坨看不清是什么东西的黑色粘稠物穿墙而过,嘴里念叨着这两个词,慢慢地挪到神崎幻的身边。
“来了?你还真是老样子啊,一点长进也没有,还是会这两个词。”神崎幻看着脚边小小的咒灵,一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的样子,“小心些哦,好像有人在抓你们呢。”
“烦......”咒灵嘴里还是念叨着,不过对于神崎幻倒是很亲近,从脚边爬到了他的肩上,看着画架上的那副画。
是一副风景画。
“当初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想到松岛,前段时间特意去看了一圈,看来你也挺喜欢那边。”神崎幻并不觉得在他肩上的小东西丑,倒不如说他认为万物存在皆有其因,对于美丑他并不感冒,反而对于这些小东西长得奇形怪状很好奇,“反正你也一直念叨这两个词嘛,比起你前面的小伙伴,你说的关键词也太少了,我只能按照我的想法来了。不过,画的还不错吧~还差一些就完工了,你在这,这个晚上我就能完成。”
“忙......”这只咒灵等级不高,即便是想要表达出自己的意思,也只能用自己仅有两字的词汇量体现自己喜欢的意思。
“喜欢就好哦~”更神奇的是,神崎幻听懂了。
这种让咒术师瞠目结舌的场景神崎幻从小就干了。在他幼时发现只有他能看到这些奇怪的小生物时,就觉得很有趣。反正他们对他又没有恶意,还能给自己提供一些作画的灵感,让他们有个安全藏身之所也不要紧啊。
神崎幻的父母将他带去意大利就不常管他,各自忙于工作,就连发现艺术的天赋都是学校的老师发现的。无论是捏橡皮泥,还是画铅笔画,神崎幻总能出挑。
然而神崎家三个人都是完美主义者,他们的眼中容不下糟糕的作品。这也就是为什么家里总是会屯了一堆废弃的雕塑、画作等等,有些完成度极高,但还是被创作者嫌弃了。换做是别人看到,估计能心痛个一个月。
等到第二天一早,费德里科带着早饭推开画室的门。
先是看到那副已经完成的松岛风景画,波光粼粼的海面,远处的富山,都像是真的一般,美不胜收。费德里科不由自主地走进多欣赏了一会儿这幅赏心悦目的风景画,这海面就仿佛在流动一般,让人只想亲身去体会这惬意的海风。
如果这幅画被外界看到,估计去仙台的人又多了。
画是画好了,他们的大画家呢?
难道说已经回房间睡觉了?
“幻?”他四周环顾了一下,没有看到熟悉的人影。当然,地上也没有。
“奇怪了,去哪里了。”费德里科挠了挠脑袋,十有八九是画完了倒在什么犄角旮旯睡着了。他那么大一个人还要陪人玩捉迷藏,想想就头疼。
不过令人比较意外的,这次没在墙角找到人,也没在浴缸看到人,却正好看到外面小圆桌上面放着杯咖啡。走进一看,人在躺椅上听着海浪声睡着了。
咖啡是一点用都没有啊,都没有喝完。
神崎幻很长的一段时间生活在意大利,也因此生活作风带着欧洲人的习惯。喜欢喝咖啡,不喜欢喝抹茶,喜欢吃西餐,不喜欢吃日式料理。这种小癖好很多,也习惯了欧洲人闲散缓慢的生活态度。
看起来昨天晚上应该画得挺晚了。
费德里科叹了口气,他又得变成某人的私人管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