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威斯敏斯特教堂附近遇到了神崎幻。诺大一个教堂,他身处的位置着实有点隐蔽。那会儿他面对着空白的画纸,应该没找到灵感。但我看到他的那一刹那,他也发现了我。”
神崎幻碧绿的眼眸一亮,似乎抓到了什么灵感,他向小泉红子挥了挥手。
“你好像不是西方人,在人群里一眼就发现你了。”
小泉红子不以为然,她以为只是无数个被她吸引的男性之一罢了。但神崎幻的下一句让她眉头一皱。
“能占用你几分钟的时间吗?你不需要做任何变动,只需要在那片草地上选任意一处站上一分钟便好。”
什么意思,这个画家不是来画她的吗?
“之后的成品,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送给你,就当是占用时间的答谢了。”
他的要求很奇怪,但是有碍于之前占卜的提示,小泉红子还是照做了。连帽子都没拿掉,还站在这种地方,能画出什么来。
她随便挑了一处,示意自己已经选好,站了一分钟左右,看到神崎幻点头表示结束。
“两天后的这个时候,可以来看看哦,我会在这里坐一会儿。”神崎幻撂下了这一句,就开始在画纸上动笔了。
小泉红子就这样被水灵灵地忽略了。还没受到过这种待遇的她有些气愤,但是想到对方说不定只是着急为她画一幅肖像画,顿时豁然开朗,也不纠结这事了。如果画的好,她心情不错还会夸夸这小画家几句呢。
是的,此时她只认为少年应该是那种随处可见的卖画求生的孩子,并不能指望他有多好的画技。
然而她错的离谱。
两天后她所看到的那副画,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是......”
画中没有人,一丝教堂的元素都没有。一扇破败的圆形落地窗半敞,落寞灰暗的氛围几乎要从画中溢出,窗外落魄的场景让画外的人都不禁哑然。室内厚重书本的书页被风吹动,不见烛火,却能感受到来自某处的微光,让一切有那么一丝的暖意,却更能衬出萧瑟。
“《渴望》。这幅画的名字。我不太喜欢画人物肖像画,只好用其他的方式进行表达。如果你不满意,没关系的,我会撕掉这幅画。”
他居然说的风轻云淡......就这样随手把几天的心血毁掉?
“对了,你是不是懂得一些占卜?”
“你怎么看出来的?”虽然带着疑问,但是对方明显是肯定句。
“西方人信这些的还是很多的,尤其是在教堂附近,不过他们大多都会认为是上天给于的指示,不叫做占卜。喜欢将这类作为人生的一部分的人不在少数......”
“这和你的画有关系吗?”小泉红子不解,难道当时的她给他的感觉就是这幅模样吗?
神崎幻歪了歪头:“看起来你并不喜欢这幅画?无所谓啊,比起灵感起源于你,你不喜欢,就让它消失好了。”
“不......”
她只是不想接受,自己给他的感觉竟然是这个样子的。这幅画单从作画的任何一方面都堪称是绝佳,任何一个人见到这样的一幅画就这样被撕毁,都会于心不忍。
“或许是我不懂艺术,我不理解这幅画与我的联系。”小泉红子放下心中的焦躁,她让自己平静下来。这个角落也没什么人关注,她也摘下了遮挡容貌的帽子,这幅画对她而言也许真的是特殊的。
“这样啊,那是我考虑不周了。”神崎幻并没有对小泉红子出色的外表感到惊讶和在意,他只在意别人对他画作的看法,“可我不会和别人说明自己作画的立意,这是我的原则。我只希望所有人用自己的理解去看待亲眼看到的事物,而不是别人强加的。这样吧,这幅画我送给你,取舍也交给你。”
“你留存下来了,但是神崎幻也没有告诉你他的名字吧,你怎么知道是他的?”黑羽快斗没见到那幅画,他这会儿很想看看被小泉红子描述的及其灰暗的画是怎么样子的。
“当然是魔法告诉我的。不过很快我就知道神崎幻的想说的到底是什么了。”
“当时不理解的事情,带回来就理解了?”
“是的。因为,那幅画......能展现出你心底最期望的那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