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能摸你吗?”我推开笔记本,上前一步,直接抓住他的手腕,破坏的欲念一旦升起,就再也难以控制,而这一切都是这哑巴带给我的。
很奇怪的感觉,前十九年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秋溪肉眼可见的惶恐起来,像是被粘上了牛皮膏药,用力的甩手,如果他是刺猬,应该已经把全身的刺都竖了起来了。
另一只没被禁锢的手又上下比划,说着我看不懂的手语。
我嫌烦,又捉住了他的另一只手,拉着他向自己的方向一带,他重重摔到了我的胸口。
秋溪吓得直打颤,倒吸了一口凉气,嘴巴里嘤嘤呜呜的啊着,似乎碰到我就像是碰到什么不祥的脏东西一样。
妈的,我还没嫌弃他,他先嫌弃我了?
“不许动!”我厉声喝道,一只手固住他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
手臂环上去的那一刻,我有些惊讶,他的腰怎么这么细,一只手臂就能轻松圈住。
他不住地扭动,像一根滑溜的泥鳅,被我这样无死角的固定住了,还在挣扎,我便掐了掐他的腰。
谁知下一秒,他立刻瘫了下来,如同被点到死穴,立马偃旗息鼓,软在我怀里。
我松开了左手,秋溪也没有反应,垂落的双手虚虚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整张脸埋在我的胸口,从我的角度只能看见他红的发烫的耳朵。
我只是掐了他一下,又不是捅了他一下,至于这么虚弱吗?
他的异常激起了我的好奇心,我松开手,抓住他的肩膀,向外一推,仔细的看他的脸。
秋溪别过头去,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唇,额角居然淌下几滴汗,奇怪的羞赧和为难。
“你这是怎么回事?”我抓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扭了过来,“脸红成这样,这是要哭还是不哭啊?”
秋溪闷哼了一声,从鼻腔里发出来的音,又软又轻。
我的指尖仿佛漫过一阵电流,酥酥麻麻的直击内心,瞬间,血管内的血液加速奔流,一并会向腹部,往不知名的某处冲击。
猛地,我松开了手。
疯了疯了,简直是疯了,我居然我居然对他……有反应了?
活了19年,是没谈过恋爱,是血气方刚,但也不至于饥渴到对一个男人起冲动吧?
我的身体你是怎么了,随便对着什么东西都能发情吗?!
我敦的一下坐在椅子上,欲盖弥彰地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盖住那处。
冷静冷静,小祁瑞,不要昏了头,那是个男人……
大脑一片空白,我尽量平复呼吸,想转移注意力,结果不经意间瞥到了秋溪。
他也像我一样,扯着自己的睡衣。
可夏季睡衣薄薄一层,又怎能盖住火热的身体,我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一路向下,落在了正中心。
瞳孔骤然紧缩,我睁大了眼睛,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操……”
和我一样的地方,出现了与我相同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