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软又细,好像一只手就能掐断。
秋溪垂着脑袋,两只手轻轻握拳,抵在我的肩膀,他是哑巴,是靠手说话的。
而这手忙着对付我,便失去了表达的能力。
随便他怎么表达,反正我也看不懂。
我只是闻见他身上的味道有些火大罢了。
只是看见他鼻梁上点着一颗浅淡的痣,觉得碍眼。就像认真答卷的时候,多余的墨迹沁出,溅在空白处,意料之外的程序错误,还没有补救的机会,只能看着那滴墨缓慢的晕染开来。
我不得不承认,他的脸长得极为好看,既有那女人眉眼轮廓的柔美,又不失男人的英气,鼻梁直挺,睫羽浓密,窄脸尖下巴薄唇,连牙齿都长得整齐瓷白……
那颗被称之为墨迹的痣有些突兀,但越看越和谐,似乎散发着魔力,我越看越觉得口干舌燥。
捉弄他的心思在胸口叫嚣,使得我的心脏跟着澎湃跃动,他是萎了,可我还精神着。
在我面前装鹌鹑是没用的。必须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哑巴长长记性。
我左手一把抓住他的两只手腕,右手掰着他的脸抬了起来,迫使他与我对视。
他断然是没料到我会有如此动作,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慌慌张张地抬眸。
“哑巴,为什么碰你一下就这样?你这么饥渴吗?”我问。
秋溪面色一变,难堪窘迫,他紧张地吞咽口水,小幅度摇头,还转了转手腕。
我抓的更紧,反正他说的手语我也看不懂,没必要给我打手势。
逼问一个哑巴看上去有些滑稽,他和我之间力量悬殊太大,就算他是个正常人,也不会在其他方面讨到好处。
“不是?”大拇指挪动,按在他的下唇上,指尖向下压,甚至碰到了他的牙齿,我讥笑道,“定力这么差?很想要男人?”
秋溪臊得脸颊绯红,仿佛感受到头顶传来的炽热的目光,他紧张得眼睛到处瞟,却不经意间看到了我的反应。
他身子僵硬了,睁大了眼睛。
我自然是将他的动作尽收于眼底,丝毫没有感到尴尬,反而挺直了身子朝他更进一步,膝盖强硬地分开他的大腿,将人钉在门上。
此时他已被我完全掌控,没有一丝逃跑的可能性。
“看什么?还不是你干的。”手指用力,在他的脸颊上留下几个深浅不一的指痕,果然,如我预料的那样,皮肤白的人,稍微一用力就能留下痕迹。
“要不是你在我怀里乱蹭,我能起来吗?”我倒打一耙,咄咄逼人道,“你打算怎么负责?”
别误会,我是直男,当然看不上这个平平无奇的哑巴,但是不捉弄一下他我心里难受。
只要能看见他这副仿佛天塌了一般的震惊表情,我强忍着恶心说的几句话也不算什么了。
“你不是想讨好我吗?”我抓着他的手向下移,引导着他往我期待的方向伸去,“那么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的吧,小变态。”
秋溪大脑一片空白,直到掌心传来一个突兀的触感,他才触电一般的迅速收手,整个身子向下缩。
可他怎能轻易得逞,我的膝盖挡在中间,他双腿无法并拢,身后又是死路,一时动弹不得。
“啊啊……嗯啊……”秋溪哭着摇头,张大嘴巴发出几个难听的音节,我看见他舌头是完好的,不知道嗓子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他只能发出这种撕裂的声音。
两只苍白的手按在我的胸口,奈何他力气太小,推也推不开,像是被逼到绝路的兔子。
“别动。”臭哑巴的动作不算激烈,但每一次都能似有若无的碰到那些地方,我被撩到火从中起,用力扣住他的肩膀朝着门上重重一推。
“本来只打算让你用手的。”我冷冷地看着他的眼睛,“如果你再动的话,我就让你用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