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空荡的房间内传来阵阵水声,其间夹杂着抑制不住的呜咽和痛苦的低吟。
做了什么?当然没做。
只不过是小小的欺负了一下哑巴。
我想知道他这个榆木脑袋里到底想的是什么,明明看见我脸色阴沉的可怕,为什么还要不停地招惹我,令我生气呢?
长的太白,是他招惹我,眼神太粘人,也是他招惹我,我说了看不懂他的手势让他不要比划,他还是不听,打手语打的啪啪响,是在表示对我的愤怒吗?
招惹我。
倒贴的妈,拖油瓶的他,住进我们家算是他三生有幸,不然就凭他那样,去外面打多久的螺丝才买得起自己身上穿的那身衣服。
算了,估计这乡巴佬对这些名牌没什么概念。
既然得逞了,就不要给我这样心安理得呀,至少在我面前要表现得乖一点呀。
此刻,他整个人浸泡在浴缸里,而我压着他的身体,将他没过水面,再揪着他的衣领把人拉出来。
我不是想淹死他,只是想让他长长记性,以后看见我夹着尾巴做人,不要再跟我争论。
真是可笑,一个哑巴居然也能让我这样生气……
可是……我真是太久没谈恋爱,憋不住了吗?为什么看见他沾满水渍的脸庞,湿润的睫毛和若隐若现的舌尖,就会觉得莫名躁动?
我咽了咽口水,将他的脑袋搁在浴缸边缘,俯下身子,“……你是哑巴,为什么发不出声音?舌头有问题吗?”
他喘着粗气,眼睛都睁不开,浓密的眼睫被水淹湿,半张的嘴巴,似乎是想说点什么,但是他说不出来,虚弱地抬起手向我求救。
我当然知道他说不了话,哑巴嘛。只是看见那节湿润舌头,莫名想把手指塞进去。
我向来不是个喜欢压制自己的人,想着就这么做了,食指和中指并拢按在他的嘴唇,逐渐向下探去。
秋溪用力呛咳着,嘴巴不自觉的分开更大,这更方便了我手指的侵入。他才被我警告似的淹了几下,此刻吓得像是落到水里的鹌鹑,一点反抗的动作都不敢有,甚至握着我抓住他衣领的手微微向上贴住我。
唇微微分开,缠绕着我指尖的是滚烫的舌,好热,那体温仿佛顺着湿润的指节一直向上,酥酥麻麻的电流顺势过遍我的全身,我揪着他衣领的手差点没了力气。
我闭了闭眼,沉重地吸了口气,他看不懂我的脸色,还在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我被他这微不可查的讨好取悦到了,对嘛,他早该这样的,既然反抗不了,不如乖顺一点,少受点罪。
“唔……嗯呜呜……”哑巴的扣子不知怎的被解开了几颗,露出大片大片的白皙胸膛,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垂着双眼,脸庞划过的不知是泪还是水,看上去委屈极了。
好奇怪,指尖传来的温暖触感好奇怪,我的手指在插一个男人的嘴巴,为什么我没有感到恶心,甚至觉得……兴奋?
喉结上下滚动,我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舌头没有问题啊,怎么不能说话呢……”
“咳咳咳……”手指深入的太深,几乎抵到他的喉咙,哑巴边咳边哭,呜咽中也夹杂着几声反胃,“呕……咳呜呜……”
“你这人挺有意思的。”
是挺有意思,被人欺负成这样了,还只有委屈巴巴的哭,一点都不反抗的。
方才还会推开我,现在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真无聊。
我松开他,跨出浴缸,解开被水润湿粘在身上的衬衫,随意地扔到一旁。
哑巴在水里扑腾着,骨节分明的手紧扣着浴室边缘,身子向上,但脚底打滑,怎么样都站不起来。
他的模样好可怜,就算站起来又能怎样?跑出浴室,也跑不出这个房间,又是个哑巴,连呼叫的能力都没有。
还不是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真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