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妈到底是怎么想的?自己义无反顾的嫁给我爸就算了,还带着孩子来受苦,长成这样,居然放心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万一我是一个性情恶劣的大淫/魔呢?
不是,我真不是,我笔直且恐同。
低头遐想的这瞬间,秋溪终于抓着浴缸稳住了身体,他双手紧紧的抱着浴缸边缘,尖细的下巴搁在干净的白瓷旁,红润的唇微张,细细喘着气。
垂眼的动作敛去了眼底楚楚可怜的酸意,睫羽上抖落的水珠,在空中划过弧度。
白色衣服本就透,沾了水紧紧贴在他的肌肤,他的身体显出几分玉一般的光泽。
真是,成心的吧!一举一动都在勾/引人。
我骤然觉得喉咙发紧,被水沾湿的衣服也扫了扫我的肌肤,身上沾湿了,黏黏糊糊的,我是觉得自己也该洗个澡了。
或许从第三人称的视角来看,我们两个此刻确实有些暧昧。
他衣衫不整,湿答答的,坐在浴缸旁发抖,像只被雨淋湿的幼鸟,而我赤着上身,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某处还显现出不同寻常的热度。
他这副模样让我忍不住想欺负的更狠……
于是我在他面前蹲下,手指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视我的眼睛。
“小溪。”我唤了一声,从未有过的称呼,不同寻常的亲昵。
“打过飞机吗?”
我问的直白,话出口的那一瞬间,他愣住了。
不可思议地抬头,满目愕然。
“很惊讶吗?你也这么大了,还不懂得那档子事?”我扫了扫他红润的唇,抬着下巴晃了晃他的脑袋,嗤笑道,“别在我面前装纯洁,有没有过。”
哑巴的瞳孔逐渐扩大,随后,那眼神开始躲闪,白皙的脸颊肉眼可见的浮现出浅淡的绯红,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加深。
“那么,就是有过了。”我拖长声线,不怀好意地笑道,“知道怎么做吗?”
哑巴身子颤了一下,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抬起,眼底满是疑惑不解。
“你把我的衣服都打湿了,是不是该向我道歉呢?”
秋溪怔了怔,望向被丢在一旁皱巴巴的衣服,心虚地咽了咽唾沫,双手抓着浴缸,迟疑的对我点头。
我抬了抬眉,等待着他下一个动作,却见他直起了身子,开始双手向我比划,又是五指并拢,在额头前形成军礼,而后小指轻点自己的胸口。
又在说对不起了。
“别给我敬礼了。”我不耐烦地抓住他的手,“你是真的不知道吗?”
秋溪没理解我的意思,看着我,大眼睛圆溜溜的。
这货真听不懂我的潜台词。
呵。
我不兜弯子,直接站了起来。视线向下,哑巴呆住了。
“既然你这么擅长用手……”
我深呼了一口气,说出的话带着几分难掩的沙哑,我抓住他的手腕,细细的仿佛能折断,带着他的身子向自己拉扯了一下,哑巴猝不及防地撞了过来。
他吓得失魂落魄,跪在浴缸内的腿似面条般发软,身子摇摇晃晃的就要往下滑。
“啊啊……嗯啊……”哑巴目眦欲裂,张大嘴,发出一些难听的嘶吼。
喉结上下滚动,我忍不住说道:
“我是你哥,你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