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哑巴埋在他的颈间大喘气，细白如藕的手臂虚虚的搭在他的背上，鼻腔发出哼哼唧唧的气音。

毕成拥着他，温柔的顺着他的背，哑巴身上的衣服早就被他弄得皱巴巴了。

“好孩子，好聪明的小溪。”毕成哑声夸赞，“学的很快呢。”

哑巴根本不敢抬起头，唯有耳朵尖上的一抹红能看出他的羞涩。

“以后哥哥都教你好吗。”毕成用下巴蹭他的头发，无比餍足道，“我们小溪是最漂亮的小狗宝宝……”

……

我听不下去，只觉得眼前的画面异常刺眼。

哥哥？呵，搞清楚谁才是他的哥哥。

小狗……在我家玩起了这种低级的角色扮演吗？

恶心，恶心死了。

……

我不记得我是怎样离开那里的，也不知道在那之后，他们还发生了什么。

只记得当时的心情，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胸闷，在我前十几年的人生中从来未体会过的滋味。

哑巴……竟然会有这样一面。

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当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门，连吃饭都没有出去，别说码字了，连喝水都心思都没有。

一闭眼就能看见他俩重叠在一起的接吻画面。

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滋味，但实在不好受。

当天晚上，带着心事重重的愁绪入睡，我又梦到了哑巴。

一样的场景，只不过我和毕成换了个位置，我圈着他的腰，感受到哑巴羞赧的战栗，他抬眼看我，媚眼如丝，纯黑瞳孔中映照着我的模样，迷离又失神。

我触碰他的睫毛，哑巴乖顺的用脸蹭上我的掌心，朱唇似是刚被欺负过，还泛着暧昧的水光。

像是小时候家里养的那条小土狗，柔光的，忠诚的。

我又想起白天毕成说的话。

漂亮小狗。

是的，哑巴确实是只长得漂亮的小土狗。

我从未见过哑巴的这一面，清纯又妩媚，不施粉黛的清丽，未沾上情欲的纯真，正是这份懵懂，令他看起来分外可口。

我咽了咽口水，轻轻揉捏他的脸颊，细腻软嫩，那触感像是新生的幼猫，带着灼热的体温。

怎会……如此。

恍然间，我觉得，我对哑巴的了解太少，除了仅有的几次接触以外，都来自于我对他的臆想，而这一切只是片面。

随着毕成的行为，他的另一面也被揭开，那不为人知的一面。

以前我总是觉得哑巴害怕我讨厌我，在他身上似乎只有这两种情绪，就算是在梦里欺负他，他露出的也是惶恐的表情。

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对着我笑，会用这样的温柔目光看我，会低眉顺眼的讨好我……

不，

不是我。

是毕成。

一想到这，那阵奇怪的胸闷又涌上来了。

无意之中，手上愈发用力，哑巴吃痛，发出一声闷哼，身子向后仰，想要从魔掌中脱离。

我当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强行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比毕成按着他亲吻的力道更大。

很快的，哑巴脸色变了，嘴角耷拉下去，澄澈的眼瞳中蓄满泪水，又恢复到了我熟知的那个哑巴。

“有什么不情愿的，你跟他接吻不是亲的很开心吗？”我恶狠狠地说，“我下碰你，你就露出这副表情？

哑巴的脸色逐渐苍白，摇着头后退，细腻的皮肤被我掐出红印，他的身体便是这样，容易留痕迹。

“男朋友。”我拽起他的衣领，冷笑道，“你们才认识多久就男朋友了，我原来不知道你是一个对感情这样随便的人。”

“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抱了，亲了……”我拍拍他的脸，语气变得更加冰冷，“还是做了？”

哑巴咬着嘴唇摇头，动作激烈间，眼眶的泪也簌簌而下。

晶莹剔透，砸在我的手背上，又圆又烫。

“不说话。”我的目光顺着他惊恐的脸下滑，微微松开他的衣领，视线向更深处探寻，“那我来亲自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