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琪抬头看向远处公告栏上那片金光熠熠的S级名单。
路还很长。但他必须走下去。
又一次与顾北知的私人训练结束后,沈琪累得几乎瘫在地上。
顾北知却没什么疲态,只是靠在墙边,状似随意地问:“那天在训练楼,你用星卡的时候,什么感觉?”
沈琪喘匀气,认真地回想:“很神奇。以前只知道是用精神力激发星卡内部的能量,但那次感觉……精神力好像顺着星卡的能量一起释放出去了,像延伸出去的另一只手,能模糊地感觉到能量冲击的轨迹,甚至能稍微引导一下方向。”
顾北知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感觉没错。使用星卡不是‘发射’,而是‘延伸与控制’。”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丝罕见的温和,
“我也很喜欢这种感觉。”
那语气,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同类才懂的秘密。
训练快结束时,顾北知忽然叫住他,从军装内袋里取出一张边缘微焦、纹路黯淡的星卡,递了过来。
“这张【风翼】,是我十几岁时用的第一张战斗辅助卡,坏了很久。”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卡面,动作带着一种沈琪从未见过的、近乎珍惜的意味,
“你什么时候觉得自己有能力修复它了,就试试。不急。”
沈琪双手接过。
卡片入手微沉,是六级卡。
以他目前的能力修复不了。
但他能感受到这张卡对顾北知的意义不同寻常。
“我会的。”他郑重承诺,将卡小心收好。
体能训练在顾北知堪称严苛的督导下继续。
沈琪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锻打的铁,每一次都觉得到了极限,下一次却被要求突破那个极限。
看实战录像、分析数据、记录能量波动曲线……这些成了他除了制卡练习外的日常。
顾北知甚至还给他弄来了一种军方特供的增肌促效剂。
效果显著,副作用也明显,注射后一星时内,全身肌肉会像有无数蚂蚁在皮下钻爬,痒得人抓心挠肝。
第一次注射完那管特制增肌药剂不过十分钟,难以忍受的麻痒便如同无数细小的虫蚁,从沈琪的四肢百骸、每一寸皮肤下疯狂钻爬出来。
起初还能咬牙硬撑,很快,那种深入骨髓的刺痒感便彻底冲垮了他的意志防线。
他猛地弓起腰,手指失控地抓向自己的手臂。
指尖还没碰到皮肤,手腕便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牢牢按在冰冷的训练椅上。
“不能挠。”
顾北知的声音贴着他通红的耳廓响起,低沉,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沈琪几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贴近和禁锢逼出泪来,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挣扎着想抽回手,却纹丝不动,反而因为用力,让那股蚀骨的痒意更清晰地烧遍全身。
“顾……教官……太痒了……” 他声音发颤,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类似求饶的腔调。
顾北知没有回答。
他只是用另一只手,抽过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带有吸能材质内衬的黑色束缚带。
动作有条不紊,甚至称得上优雅。
他先用束缚带将沈琪挣扎不休的双腕并拢,
在背后牢牢缚紧。
皮革扣环“咔哒”锁死的声音,在寂静的训练室里格外清晰。
紧接着,他用更宽的弹性绷带,从沈琪的肩胛开始,一圈、一圈,缓慢而紧密地向下缠绕。
绷带勒过胸膛,挤压着微微起伏的弧度。
绕过腰腹,陷入柔韧的肌理。
最后在腿根处收紧,将他整个人以一种既牢固又充满屈从感的姿势,牢牢固定在金属训练椅上。
整个过程,顾北知的手指无可避免地隔着薄薄的训练服,碰触到沈琪的身体。
指尖划过紧绷的背脊,按压过剧烈起伏的侧腹,甚至在某些过分敏感的腰侧停留、施力,调整绷带的松紧。
每一次触碰,都让沈琪浑身剧颤,皮肤下的痒意仿佛被点燃,混合着另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悸的战栗,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拼命仰起头,试图呼吸,汗水浸湿的黑发粘在额角,脖颈拉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顾北知完成了最后的固定,直起身。
他站在被束缚得动弹不得、只能像离水的鱼般微弱挣动的沈琪面前,垂眸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少年几乎被黑色的束缚带和绷带完全包裹,只有脑袋和一小截汗湿的脖颈露在外面。
训练服被绷带勒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青涩却已初具轮廓的身体线条。
因为极力忍耐,他眼尾绯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胸膛急促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绷带下被禁锢的躯体微微颤抖。
顾北知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他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沈琪正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