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琪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犹豫太久，或者说，他潜意识里并不排斥。

他撑着还有些发软的身体坐起来，背对着顾北知，开始解自己训练服的扣子。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训练室里格外清晰。

他脱下外套，然后是里面的背心，露出线条流畅的背肌和紧窄的腰身。

最后，他拿起那件体型衣，有些费力地将自己套了进去。

冰凉的、富有弹性的布料紧紧包裹住身体，带来一种奇异的、近乎裸露的触感。

他能感觉到顾北知的目光如同实质，灼热地烙在他的后背、腰线……

顾北知没有再询问任何关于塞壬或教学的事情，只是用更加激烈、更加深入的亲吻和抚摸，在那件紧贴皮肤的“战利品”上，反复确认着自己的所有权。

沈琪清楚，这不仅仅是情动，更是一种标记，一种对塞壬越界行为的愤怒宣泄，也是一种……对他差点“涉险”的后怕与掌控。

当一切终于平息，那件可怜的体型衣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被随意扔在一边。

沈琪浑身酸软地被顾北知抱在怀里，两人身上都覆着一层薄汗。

这时脑中游戏系统，突然弹一张插图给他，两人的画面真是不忍直视。

可都这尺度了，居然只是个R级，沈琪还想看看7级卡牌，但顾北知的下巴抵着他发顶，手臂更用力的环着他。

他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技术，你想学，我让他教你。用正当的方式。”

“至于他……”顾北知的声音冷了下去，“我会处理。”

几天后，塞壬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漂亮长直银发，已经变成了板寸。

而且，他指导omega学员时依然热情，但对待沈琪的态度，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弯。

不再有暧昧的靠近和暗示，不再有私下的“邀请”。

在公开的集体指导或偶尔的单独答疑中，他的讲解变得专业、严谨，甚至堪称详尽，将许多关于人形意象构建、古老能量纹路应用的核心要点，掰开了揉碎了讲给沈琪听。

只是那眼神深处，偶尔会闪过一丝极力压抑的忌惮和……不甘。

一次训练间隙，顾北知状似无意地与塞壬并肩站在观战台边。

“大师觉得，沈琪这段时间的进步如何？”顾北知问。

塞壬脸上挂着完美的社交笑容，眼神却没什么温度，

“很有天赋，也很努力。最重要的是，他补基础的速度很快，理解力惊人。”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客观到近乎残酷的评估，

“但是，顾少将，您比我更清楚。支撑高阶复杂星卡，是足够强大且稳定的精神力。A+……对于beta来说已经是万里挑一，可终究是硬伤。beta里能出大师的，凤毛麟角。绝大多数，哪怕像沈琪这样优秀的，最终也只能停留在中低阶，成为……嗯，优秀的、但终究平庸的星卡制作者。”

他将“平庸”两个字，咬得轻飘飘，却带着某种宣判般的意味。

顾北知没有说话。他目光投向训练场中，沈琪侧脸认真而专注。

平庸？

他的小beta，从出现在他视野里的第一天起，就跟这两个字毫不沾边。

跳脱的思维，精准的战场直觉，快速的学习能力，还有那份藏在温顺外表下的倔强和不服输……

至于精神力短板……

顾北知眸色转深，如同最幽暗的深海。

总会有办法的。

他的东西，无论是优点还是缺陷，都该由他来照看，来弥补，来……牢牢掌控在手中。

精神力不够？那就想办法提升，或者，找到绕开它的路径。资源不够？那就去争，去抢。前路有阻碍？那就替他扫平。

沈琪的未来能走到哪一步，不该由什么“betaeta的局限”或“精神力的天花板”来决定。

该由他顾北知来决定。

几日后，沈琪画了一些人体画稿，发给塞壬。

第二天，就收到塞壬单独召见的通知。

他又一次踏入塞壬的起居室。

“这些……”塞壬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真是你一笔一笔画出来的？”

“是。”沈琪点头，

“平时觉得有趣，就随手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