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夹击,出手狠辣精准,皆是军中擒拿或短打的路数,力求瞬间制伏!
就在这间不容发之际,宁拙动了!
她没有试图格挡或后退,那样会陷入两面受敌的困境。她身体猛地向侧前方一矮,如同灵猫窜跃,险之又险地让前方的手刀和身后的指风几乎擦着衣角掠过!
在避开的瞬间,她垂着的右手闪电般抬起,不是拔“剑”,而是并指如剑,灌注内力,以崩石拳中“石棱破”的发力技巧,猛地戳向侧面墙壁!
“噗!”一声闷响,墙上灰尘簌簌落下。
这看似无用的举动,却让前后两人动作微微一滞,视线下意识地被那声响吸引。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空隙,宁拙腰肢一拧,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陡然回转,左腿如同铁鞭,带着崩石拳的刚猛发力,狠狠扫向身后那人的支撑腿!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呃啊——!”身后那人猝不及防,小腿剧痛,重心瞬间崩塌,惨叫着向前扑倒。
几乎在同一时间,宁拙借着回旋之力,右手终于握住了布包铁尺的中段,将其当作短棍,看也不看,反手一记凌厉的横扫,直击前方那汉子因同伴变故而露出的肋下空门!
那汉子反应极快,急忙曲臂格挡!
“砰!”布包铁尺砸在他的小臂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汉子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小臂一阵剧痛麻木,整个人被带得踉跄后退,撞在墙壁上,气血翻涌。
从遇袭到反击,再到两人一重伤一受挫,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巷子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那个抱着断裂小腿哀嚎的汉子和靠在墙上、脸色惊怒交加的另一人。
宁拙手持布包铁尺,微微喘息,眼神冰冷地扫过两人。她没有下死手,但反击足够狠辣有效。她需要活口,也需要震慑。
她走到那个靠在墙上、捂着手臂的汉子面前,铁尺前端抵在他的胸口。
“现在,”她压低的声音在昏暗的巷道里清晰可闻,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可以好好跟我说说,你们是谁派来的?找我,究竟想做什么?”
那汉子看着眼前这“少年”冰冷的眼神,感受着胸口传来的压力,又瞥见同伴凄惨的模样,额头上渗出冷汗。他原以为手到擒来的任务,却踢到了一块坚硬无比的铁板!这个倪竹,远比他们情报中描述的更危险!
蛛网已然张开,而落入网中的,却未必是预想中的飞蛾。猎手与猎物的角色,在瞬息之间,已然互换。而宁拙,正冷静地审视着她的战利品,准备撬开他们的嘴,窥探那隐藏在幕后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