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把这个工作狂魔扔出去!
得到明天去杂志社开会的答复,秦主编心情颇好地向姐妹弟三人道别,载着夏副主编扬长而去。
“你怎么也跟来了?”楚蔓莘嫌弃地看一眼李雾阳,摁电梯,“家里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你不知道吗?”
“你主人翁精神倒是挺强的,不过是比我早到一步罢了。”李雾阳冷漠回击。
楚侵依揉一下太阳穴,走进电梯,“谁再呛一句,谁就去爬楼梯。”
妹妹弟弟瞬间安静如两颗鹌鹑蛋,各自孵在电梯一角。
“姐,”左边的蛋忍不住开口道:“你怎么不早说姐夫是搞乐队的啊?”
“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
“他主动交代的吗?”楚蔓莘接着问。
“我无意间撞破的。”
“呵。”楚蔓莘低声冷哼。
竟然是瞒着老婆在外面玩乐队的!
这不得不防着啊。
虽说高柏折就是搞乐队的,人也不坏吧,但是这家伙刚见一面就问姐姐有对象没,估摸着再长几个月,也是个不靠谱的。
楚蔓莘看一眼手机,已经开始针对起她姐夫来,“都这个点了,没想到姐夫夜生活过得倒是蛮滋润的嘛。”
“这么早就回去了?”
酒吧休息室里,吴惘长手长脚摊开在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换好衣服的川知许,“又急着回去陪老婆?”
川知许默不作声,低头整理琴包。
周延哪壶不开提哪壶,扎心地问:“怎么嫂子没等C哥就回去啦?”
三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丁璞。
丁璞被盯怕了,立马委屈地叫起来:“看我做什么!又不关我的事!人要走我还能把人绑起来不成?!”
戴维转回头,看向川知许,说:“老川,什么时候一起吃个饭吧,好歹兄弟一场,喜酒没喝上,份子钱还是要给的。”
“虽然你和嫂子已经离那什么了。”周延小声补刀。
川知许抬头看他一眼,周延立马抱着矿泉水瓶躲到吴惘身后。
“让你多嘴!”吴惘顺手捞起旁边的鼓棒敲他头。
川知许看向戴维,说:“好,我问问她。”
川知许推门进来,姐妹弟三人正坐在客厅看电影。
楚蔓莘摁了暂停,率先站起来,一脸严肃地问她姐夫:“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十点都没到,哪里晚了?”李雾阳随时要和她唱反调:“你突然扮什么老妈。”
楚蔓莘已经走到川知许旁边,凑近闻了闻,夸张捂鼻子道:“一股子酒精香水味,难闻!”
李雾阳默默翻个大白眼。
川知许无奈失笑,看向楚侵依,“我回来了。”
“嗯。”楚侵依坐在沙发上,指着李雾阳,说:“把他带走,他这几天和你睡。”
川知许:“好。”
两个人对视一会儿,楚侵依移开视线,川知许突然喊她:“老婆。”
她只好又扭头看他,“干嘛?”
“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川知许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去阳台说吧。”
神神秘秘的,楚侵依皱眉看他,拍开他的手,站起来走去阳台。
两盆蓝雪花明目张胆地霸占着宽敞的窗台。
偷花的人和被偷花的人都默契地撇开不提。
“明天晚上一起吃个饭?”川知许关上阳台的玻璃门,说:“正式认识一下吧,虽然有些晚了。”
“晚了还吃什么饭?”楚侵依说:“就算一起吃了饭,以后也是再也见不到的陌生人,何必多此一举。”
“谁说见不到?”川知许迈进一步,低头看着她,说:“他们不会是陌生人,因为我不愿意。”
楚侵依冷笑一声,“事与愿违的事情多了去了,请问你哪位?”
“我是你老公啊。”川知许偏头亲她右脸,柔软的一个吻,带着温暖的体温,“那我明天来接你好吗,老婆?”
楚侵依伸出双手用力推他。
川知许后退两步,背抵着墙,含笑看她,“怎么突然壁咚啊?”
“我发现你老占我便宜哎。”楚侵依抬眼看他,“谁说你可以亲我了?结婚的时候倒是会扮正人君子,装柳下惠装这么久,老公,你身体还好吧?”
“当时觉得没必要太着急。”川知许说:“但现在不一样,时间紧迫,我怕你太晚知道。”
“知道什么?”楚侵依看着他,挑眉问。
“我喜欢你。”川知许抓住她摁在他胸前的手,“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在追求你了,楚侵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