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得好一般哦。
楚侵依弹完最后一个音,看向舞台上正尽情享受欢呼和掌声的冉淅。
五年过去,他精进的只有烦人的演技吗?
也是蛮可怜的。
她嘴角弯了弯,收回目光,起身前,望向舞台下的某个昏暗角落。
熟悉的身影已经不在。
呵,好没用的男人!
楚侵依对前夫偷偷摸摸来又偷偷摸摸走的行为表示极度不屑。
她慢慢走回到卡座。
“姐!你弹得超棒的!”
楚蔓莘打劫了高柏折手里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一束玫瑰,殷勤地递上去,还特意把高柏折死死挡在身后。
啥时候练的啊,这家伙怎么比她还会拍她姐的马屁啊?不会是那晚的熊心豹子胆还没消化完欠抽呢吧!
冉淅完全不知道楚蔓莘警惕的小心思,热心地把高柏折拉到身边,介绍道:“我表弟,也是玩乐队的。”
高柏折依旧稳定发挥,脸红得厉害,“大姐弹得好好听!”
眼睛亮晶晶的,夸奖也变得更加真诚了几分。
“谢谢。”楚侵依冲他笑笑。
高柏折小狗似的轻轻呜咽一声,楚蔓莘立刻扭头瞪他一眼,然后连忙去拽她姐的胳膊。
“姐,我好困,我们快回家吧!”
楚侵依本来也不打算多待,准备和夏柯打个招呼再走,但见她靠在吧台和调酒师聊得欢,便拜托冉淅做传话筒。
“放心吧,保证给你把话带到!”
话虽这么说,楚侵依瞧他脸颊泛红,两眼微眯,明显是有些酒精上头。
她自然信不过他,离开前还是拿出手机给夏柯发了条消息。
发完之后,视线下移,瞥到前夫哥的头像。
默默点进去,又退出来。
莫名其妙就cos了一波川知许的怂操作。
回到家,楚蔓莘一边冲向沙发抱起熟睡的橘长大人,一边吭叽吭叽和楚侵依告状。
“姐,你知不知道姐夫住的地方很是诡异!芝麻大点儿的地,他竟然破费给一间小书房装了密码锁!还有啊,别看姐夫平日里一脸正直,你是没看到,他和对面花店老板说话的时候,那叫一个眉来眼去风情万种——”
“停!你姐夫爱怎么卖笑是他的正当权益,防盗意识强也值得我们学习。”楚侵依越说越觉得好笑,摆摆手,说:“洗洗睡吧,明早儿你还得去书店打工。”
“行!”楚蔓莘乐得再探敌营,她非把那破门开了不可!
阳光晒进卧室的窗。
秦斯凡一通电话代替闹铃声,把楚侵依叫醒。
她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应付完催工电话,打个哈欠,点开楚蔓莘的未读消息。
【楚蔓莘】:姐,我先去书店了哦(●'??'●)
大学生果然单纯好骗,一大早不用催就跑去给资本家打工了。
倒是书店老板,昨晚在酒吧闪现之后,就跟被黑夜吞噬了一般,到现在也没半点动静。
肚子咕咕叫。
有点想喝排骨粥了。
于是起床,洗漱,换衣服,下楼。
点一碗排骨粥还不够,另加一份小葱焦香生煎包,美滋滋。
楚侵依满足地吃完早午饭,在秦斯凡发来第二个流泪猫猫头之后,擦擦嘴巴,付完钱,开车去杂志社。
推开办公室的门,夏柯哀怨的叹气声直击耳朵。
“哎!哎!哎!悔也!悔也!我的头!我的胃!酒精,我恨你!”
“你这不是恨,你只是爱得过了火,才伤害到了自己。”
楚侵依把话讲得阴阳怪气,笑眯眯地走过去,把咸鱼躺的夏柯一把从躺椅上拽起来。
“你老板一大早开始催催催,好不容易我来了,咱也别浪费时间,马上开始工作吧。”
夏柯哪里坐得住,软手软脚,一脸菜色地重新倒回躺椅上。
“依宝宝饶了我吧,秦斯凡不做人,你找他算账去。我今天的请假申请他都没给我批呢。啊,头要爆炸了,依宝宝快给我捏捏。”
“这都炸第几次了还不长教训,”楚侵依捏她耳朵,“宿醉的滋味不好受那就别醉!”
“那是你没瞧见比我醉得还厉害的人!”夏柯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讲起八卦来,那是腰不酸了,头不疼了,连舌头都捋直了利索了充分实现自我价值了。
昨晚她在酒吧多留了一会儿,顺利从调酒师手里摸走两张演唱会门票,哼着歌准备打车回家。
走到酒吧门口,忽然发现门后角落里,前夫哥一个人坐在卡座。
桌上一圈空酒杯。
大概川知许喝酒时的表情过于落寞,夏柯瞧着瞧着,泛起些微同情心。
正打算走过去慰问(八卦)一番,吴惘端着两杯酒急匆匆跑过来了。
看来前夫哥不缺人陪嘛。
“后来我酒劲儿上来了,头晕眼花的,哪里还顾得上他的死活。”一口气喝空剩下的半瓶矿泉水,夏柯仍然渴得厉害,舔舔嘴唇,问楚侵依:“你说你前夫为了谁买醉呢?”
楚侵依嗤笑一声,“谁知道呢,大概是难忘的初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