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瞥了他一眼又飞快收回视线,咀嚼嘴里的食物,“你能不能把衣服给穿好。”
谢景元围着祁安转悠了一圈,祁安想躲都躲不掉,祁安无奈只好低头玩手机,脸颊微微发烫,手却突然被谢景元攥住按在他的的腹肌上。
祁安的手轻轻贴在紧实的小腹,感受到凸显,坚硬的腹肌随着谢景元的呼吸而起伏,祁安耳廓泛着绯红,舔舐下唇,“你别发疯。”
谢景元轻笑,手指勾起一旁的外套披在身上,紧贴祁安坐下,从侧面看像是把祁安完全地圈在怀里。
祁安浑身不自在,屁股往往旁边挪了挪。
“你屁股上长疮了?”谢景元语出惊人。
祁安呛了一口酒,弯着腰咳得惊天地泣鬼神,满脸涨红,又准备给自己灌一口酒,被谢景元夺去,唇边递来凉白开,“小口喝。”
呼吸逐渐平稳后,祁安跑到床上,被子蒙过头顶,“我睡觉了。”
谢景元本想今晚借着夜宵好好跟人谈谈,结果人跑了,谢景元晃了晃酒瓶,一滴都不剩,将东西收拾好,谢景元点开手机找出今天直播时记下的昵称。
「我想问一下今天下午直播时关于梦到问题,如果双方同时做同一个梦呢?」
「我对玄学不是特别了解,恰巧知道下午的情况所以提了几嘴,你不会是和日月祈安做同一个梦吧?」
「怎么越来越乱了,不会是前世今生吧,这也不对啊。」
谢景元回了一句谢谢收起手机,望向窗外黑漆漆的夜景,唰一下将窗帘拉上,床上的人团成个包子,把人从被子里掏出,手指刮蹭不知是因闷热还是因酒而泛红的脸颊。
谢景元轻笑,见他的第一眼,自己的心脏就猛烈而快速的跳动,止不住地想要靠近,从中得到些什么。
手指轻轻划过祁安的额头,再睁眼时,发现自己坐在一个木板床上,身体瘦骨嶙峋,抬起胳膊泛着阵阵酸疼,低头发现这具身体没一块好肉布满乌青黑紫,大腿外侧往外渗血,
谢景元跳下床,刚打开门就看到男人手里拿着糖罐站在门外,呲着泛黄的牙齿,明明这个人是笑着的,谢景元却感到一阵阵寒意,呼吸发紧,一步一步退回床上。
“儿子,看爸给你买的什么,糖,快尝尝。”
不顾谢景元的反抗,扼住下颚,将包装好的“糖果”一颗一颗塞进他的嘴里,随后大手捂紧。
谢景元挥动胳膊,脚下向他的命根子用力踹去,男人吃疼地弯下腰,眼神冰冷,直勾勾地盯着那逃脱的身影。
谢景元跑到墙根,弯着腰,将手指塞入喉咙深处,一阵阵干呕涌出,将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
谢景元扬起被泪水模糊的脸,胸口剧烈起伏,从上到下打量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皱了下眉,跑去水池将自己收拾干净。
谢景元头缓缓抬起,警惕地向两边张望,黑影闪过,寒毛颤立,谢景元拧紧水龙头从另一边窜了出去。
后边的脚步声逐渐逼近,拐角处突然伸出一只手,攥住他的一角将他拽了进去。
祁安比了个手势,谢景元噤声,直勾勾盯着祁安,下巴紧绷,祁安攥住谢景元的手腕强硬地把他拽回家中。
谢景元站在门口张望,房间整洁温馨,心脏微微跳动,低头看着祁安拿出的拖鞋,蓝色的,小鲨鱼形状,这是他从来没有拥有过的,粘着泥土的脚趾微微蜷缩,向后躲闪。
“这双是你的。”祁安指了一下,良久,谢景元还是站在哪里,最后祁安强硬地把那双不知拿胶水粘过多少次,洗刷过很多次却泛着黄的凉鞋脱了下去。
“谁回来了?”陈华举着锅铲走到客厅,“你带朋友回来也不早说,我再去买点菜。”
陈华将人从头到尾打量个遍,他早都听说过这孩子的事情,今天头一次见,不知道这当爹的怎么下得去手,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真是造孽。
他轻拍祁安后背,俯下身凑到祁安耳旁小声说:“你把他带到你房间,帮他涂下药。”
祁安重重点了下头,捏住谢景元的手指愈发地紧,生怕谢景元逃跑。
听到房门落锁的声音,谢景元猛地抬头死死盯住祁安,看到祁安手里提的药箱愣了一瞬。
就这一秒,祁安将他的裤子扒下,凉飕飕的。
“你干什么!”谢景元的声音陡然拔高,表情错愕地看着祁安。
祁安不解,眼睛微微睁大,晃了晃手里的瓶子,谈谈地说了一句,“上药。”
谢景元垂在两侧的手攥紧又松开,别扭地说:“谢谢了。”说完又将脸扭向一边。
祁安看他脸红得像猴屁股,依旧强撑那副平静的模样,嘴角抿得平直,睫毛颤动,祁安觉得有趣,眼睛盯着他,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