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来了?”
“嗯,以我对法兰西的了解他现在应该是去找瓷了,他俩现在指不定怎么蛐蛐我呢。”
“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现在就去道歉。”
“那你来找我喝酒干什么?”
“这不是想拉你一起去。”
美利坚呵了一声,感情是来坑自己的,想让自己帮忙分担火力。
“我不,我现在和瓷怪尴尬的,暂时还是不见面好。”
“你俩干啥了还尴尬上了,是兄弟就陪我去。”
“我看你是想拉我一起去送死吧。”
“你这么理解也行。”
“你倒是承认的爽快。算了,就陪你去一趟,我跟瓷也确实应该聊一聊。”
英吉利得逞的笑了笑,美利坚无奈的叹了口气,两人一同捏碎传送器前往斐霖殇。
溪浮云。
瓷抱着在自己怀里哭唧唧的法兰西,手顺着背不停的拍着,安抚着。
突然一阵白光闪过,瓷对着英吉利就是一记眼刀。
瓷当初就不同意法兰西和英吉利在一起,对他俩的婚事是极其不满意,可维利尔的那些老家伙死活要让法兰西嫁过去,英吉利也保证自己会对法兰西好,瓷不得法,只能看着好友嫁过去。
婚后法兰西就经常和自己抱怨,但这些都还是小事,英吉利也道歉,各种的补偿,可这次英吉利确实过了,一想到美利坚是他的朋友,连带着看美利坚也不顺眼。
美利坚被瓷莫名其妙的瞪了一眼,就知道是被英吉利连累了。
英吉利尴尬的咳了咳,看着瓷怀里的法兰西心里又是心疼又是自责还有一丝嫉妒。
法兰西抬起头擦干净脸上的泪水,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砸了过去,英吉利也不躲,烟灰缸在英吉利额头上留下一个印记,血顺着额头流下,看得其他三人都愣住了。
法兰西起身来到英吉利面前一巴掌扇到英吉利脸上。
“你个疯子,怎么不躲开?!!”
“对不起,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你就是故意的。”
“对不起,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美利坚和瓷看英吉利和法兰西这样子很有默契的离开了。
书房。
瓷和美利坚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放着一杯热茶和一杯热可可。
“美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
“许久不见瓷总让我甚是想念,这不是特地来找瓷总叙旧,加固一下我们两地之间感情嘛。”
“美总每次都这样编一些胡话来同我讲不累吗?”
“还行,瓷总听累了吗?”
瓷端起茶杯,轻轻的吹了吹。
“美总一个说的都不累,我一个听的就更不累了。”
美利坚看了一眼那杯热可可,端起来喝了一口,刚刚好,非常符合美利坚的口味。
“既然美总不说实话那我就问美总了,你相信副本里那所谓的记忆吗?”
“这个问题在副本里瓷总就问过了。”
“我想再听听美总的答案。”
美利坚放下被子,靠在沙发背上,姿态慵懒。
“10%,你呢?”
“5%,毕竟你我也清楚主系统的能力不是吗?”
“我还以为瓷总会说不信,是什么让你有了那5%的相信度?”
瓷看着美利坚那蔚蓝色的眸子有些恍惚,他与美利坚第一次见面也是在书房,美利坚也是这么看着自己,记忆中的话语有些模糊,但他可以确认他当时对美利坚就产生了好感,可能自己是见色起意了吧。
他其实比自己说的更相信那段记忆,可能是出于对自己的信任,可能是潜意识里让他相信,潜意识的他挺想与美利坚有早一点的接触,他想早一点认识美利坚的那点想法正在不断长大。
“不知道。”
千万的理由最后化作了一句不知道,美利坚不信瓷不知道,瓷一看就不是会没有理由做一件事或者相信一件事的人。
“那么就是说瓷总其实是骗我的,不然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随你怎么想。”
美利坚咬了咬后槽牙,他总觉得瓷有事瞒着自己。
「该怎么套出来呢」
客厅里。
法兰西看着脸上是血的英吉利终是不忍心,接过管家递来的药箱给英吉利处理伤口。
法兰西先清理干净英吉利脸上的血,然后开始给伤口消毒、上药、缠绷带。
英吉利全程一个字都没有说,等法兰西上完药将人拉在怀里禁锢着,法兰西下意识去推,英吉利顺着力道往后倒去,衬衫的纽扣不知道怎么就掉了露出大片春光,法兰西脸一红想起身却被英吉利死死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