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村子的钱应该都用在雕像上了,雕像做工并不粗糙,而且还是纯金打造的,瓷瞪着雕像的左耳看了又看,那里比起其他地方更黑,瓷的指尖出现一团火焰,定眼瞧着雕像的左耳,那里果然有长期被磨损后的痕迹。
瓷拿起桌上的一个梨,梨精准无误砸中佛像的左耳,贡桌降下升起一个老式雕花衣柜,瓷打开,衣柜里面只有一套婚服。
<恭喜玩家瓷获得关键道具——婚服>
瓷大概明白主系统的意思了,自己是要穿着这套婚服去山神的所在之处。
瓷看着这繁杂的服饰有些犯难,他也没结过婚,不知道这东西咋穿啊。
一只修长的手从瓷的身后伸过来拿起其中一件往瓷身上比,瓷偏头刚好和美利坚那带笑的眸子对上,柜门自带镜子,看起来宛如一对新婚的璧人。
“瓷总不要慌,我来帮你啊。”
“美总终于舍得现身了。”
美利坚拿过一旁的红盖头盖在瓷的头上,隔着红盖头亲了瓷一下,瓷有些愣神,手比脑子快一步已经朝着美利坚扇去了,美利坚握住瓷的手放在自己心脏处,还没有说话脸就结结实实挨了瓷一巴掌,瓷掀开盖头甩到美利坚身上。
“我有两只手美总。”
“没事,只要别把瓷总的手打疼了就行。”
“你要是厌倦了生命我可以让你去见见上帝。”
美利坚绕到瓷的另一边,指尖挑了一下瓷的下巴,要多轻佻有多轻佻。
“开个玩笑嘛,瓷总这么生气干什么?”
“美总,我可不是你能随意招惹的人,管好你的嘴,不然我可能会让他永远安静。”
“瓷总,我不是那么随意的人,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啊。”
瓷抽回自己的手给了美利坚一肘子,美利坚嘶了一下眼泪出来了。
「f**k,居然玩阴的」
美利坚眨眨眼收回眼泪,对着瓷抛了个媚眼,瓷以为美利坚在挑衅自己,抬手又是一巴掌。
“美总今天忘吃药了吧。”
美利坚被打得脾气都上来了,恶狠狠的看着瓷,目光落到瓷的唇上,伸手将瓷拉向自己低头就亲了上去。
太吵了,老是骂他,就不能温柔一点嘛,毕竟自己都哄他开心了。
美利坚禁锢着瓷的双手,舌尖撬开瓷的牙关,这个吻温柔绵长,瓷头往后仰却被美利坚摁着不让瓷往后退。
一吻闭,瓷和美利坚都有些喘,美利坚从瓷嘴里拔出一个金属管制物品,落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
“瓷总真是,嘴里还藏有暗器。”
瓷抬脚将美利坚踹开,美利坚后退几步抬头又接了瓷一巴掌,瓷手握一把银制匕首抵在美利坚脖颈上,美利坚伸手握上匕首一用力匕首碎成几块。
美利坚释放精神力手上的伤迅速愈合,抬手用力掐住瓷的脖子,瓷用断裂的匕首去扎美利坚的手臂,美利坚加重手上的力度,瓷手上松劲匕首掉落在地上“当啷”一声。
碱碱和小六匆忙出现,小六去扒拉美利坚的手试图让美利坚松手,碱碱是没有那个胆子只能来到美利坚耳边劝着。
“宿主别生气,主系统是让您阻止瓷先生而不是杀了瓷先生啊。”
「呜呜呜,我的老天爷啊,宿主你在干什么!!!」
“碱碱,我是你宿主,我刚刚被打的时候你都没出现,现在瓷一受伤你就来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还是说你想让我换个系统了。”
玩家的系统只有在报废的时候才可以换,这绝对是赤裸裸的威胁。
碱碱如遭雷击,赶忙道歉。
“对不起宿主大人,我没有这个意思,对不起,别不要我,宿主我真的知道错了,别不要我。”
美利坚听到碱碱的话点了点头,语气稍缓。
“没有就好,我就是吓吓你。”
碱碱知道美利坚绝对不是吓自己,在自己之前美利坚其实还有一个系统,只是那个系统如今已经成废弃碎片了。
瓷伸手去掰美利坚的手,指甲变长在美利坚手上划出一个不浅的伤口,美利坚吃痛松开,瓷乘机将美利坚踹到在地,骑在美利坚身上掐着美利坚的脖子,因为愤怒眼角的痣泛着红。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美利坚看着瓷脖子上的红痕,伸手恶意的去碰,瓷手上力道加大,看着美利坚因为呼吸困难变红的脸笑了。
美利坚没有一点危机意识,还不知死活的挑衅瓷。
“这痕迹在瓷总身上真好看。”
“美总真是,嘴硬啊。”
美利坚艰难的呼吸着,心脏不由自主加速跳动,可他依旧笑着,他好像不管什么时候都是笑着的,刚刚掐瓷的时候也是笑着的。
瓷松了点力道,美利坚的脸色缓和了一点。
“瓷总生气了也很漂亮,我突然知道我之前为什么喜欢你了,原来那是见色起意啊。”
“美总找到的哑药还是留给自己用吧。”
“那瓷总为什么喜欢我呢,应该也是见色起意吧,毕竟我这张脸长得招人嫉妒。”
瓷温柔的擦去美利坚眼角的泪,力道却不轻,美利坚眼睛微眯,隔着层水汽看瓷都是模糊的,长长的眼睫毛扫过瓷的手指,有些痒。
“美总还是担心担心自己的命吧,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你要是死了任务失败是一回事,你要受到的惩罚就是另一回事了,四星级副本的惩罚想必美总承受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万一伤到了脑子可就什么都没了。”
“瓷总在关心我吗?你果然喜欢口是心非。”
美利坚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已读乱回。
瓷突然就不想说话了,连掐着美利坚脖子上的手都松开了。
“没意思,我还有事没空陪美总玩闹。”
“我可是来给瓷总送信息的,就讨了一点报酬就被瓷总打了,瓷总也太不讲道理了。”
“谁家报酬是……是……”
“是什么……”
“明知故问。”
“我要的报酬就是这个啊。”
美利坚笑眯眯的看着瓷,瓷偏过头用余光看美利坚,瓷看着镜子,随手拿起一样饰品,美利坚握住瓷的手,在手里慢慢的揉着。
“美总对所有人都这样?”
“并不是,怎么,瓷总吃醋了?放心,我只亲过你一个人。”
“美总说这话之前是不是应该把自己的花边新闻处理了。”
“障眼法罢了,瓷总相信了?”
“嗯,我为什么不信,毕竟美总长得就很像这种人。”
“瓷总怎么能以貌取人,真是让我好一阵伤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