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出来时就看见秘书在瓷办公室门前。
“有事?”
“副审判长先生,我只是守着审判长先生罢了。”
“你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有的。”
“那还不去,审判司不养闲人,上班时间摸鱼,年终奖不要了?”
“是,副审判长先生再见。”
秘书走了没两步就被美利坚叫住。
“对了,以后喊瓷审判长,审判长先生只能我喊。”
秘书看了美利坚一眼点了下头离开了。
美利坚推门进去时瓷没有在,拿起桌上那本书随意翻了两下。
指腹摩挲着纸张,美利坚放下书离开了。
这纸他好像知道是怎么用的。
晚上十二点,车稳稳的停在审判司的大门口。
法兰西上车前被英吉利叫住。
“法兰西,注意安全。”
“嗯。”
「奇怪,今天怎么不拉手腕了,不过这也是好事」
法兰西自动忽略了心里的那抹失落。
英吉利目送车离开,转身时就看见一个黑影从旁边的草丛一闪而过。
英吉利想都没想就追了过去,一路追到了审判司的后山,黑影许是察觉到有人跟来借着树木躲避着,英吉利很快就跟丢了。
黑影在树上看着英吉利,掏出怀里的枪,子弹上膛的声音落入英吉利耳中,绿色的精神力形成一把小刀向上直接砍断了黑影的双手。
黑影从树上落下,英吉利摘去黑影脸上的面具。
“有一会儿没见了,秘书先生怎么在这?”
秘书张开嘴嘴里飞出一根针,针擦着英吉利的脸飞过,在英吉利脸上留下一条血痕。
秘书眼看成功了正准备咬破嘴里的毒囊便被英吉利干脆利落的卸掉下巴。
“别着急死啊,我们还有话要问。”
英吉利用精神力将秘书托起。
<玩家英吉利使用特技——悬浮>
英吉利避开人群悄无声息来到瓷的办公室。
瓷看着出现的英吉利和秘书便明白发生了什么,瓷从随身空间拿出一颗药丸递给英吉利。
“解毒的。”
“多谢。”
俄罗斯敲门进来看见被砍断双手的秘书就明白这人是叛徒。
英吉利环顾一圈没有看见美利坚。
“美利坚呢?”
“不清楚。”
俄罗斯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英吉利控制着精神力将秘书嘴里的毒囊取出。
瓷起身来到秘书面前蹲下,将秘书的下巴接回去。
“你来我身边几年了?”
“七年。”
“七年,是总长派你来的。”
“是。”
“为了一个伪君子卖命,值得吗?”
“我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俄罗斯掏出一把枪对准秘书的额头。
俄罗斯冷着脸道:“他让你来干什么?”
“俄审判,总长做什么都是对的,作为他的下属我们只需要听命就可以了,军人听军令不是应该的吗?”
“嘴硬。”
英吉利上去就是一脚,一巴掌扇在秘书脸上。
俄罗斯有些意外。
“我还以为你很绅士来着。”
英吉利扒拉了一下额前碎发。
“表象而已,我也以为你很高冷。”
“我只是面瘫。”
“好吧,是我以貌取人了。”
就这样,短短几分钟,英吉利和俄罗斯就聊了起来,并且建立的深厚的友谊。
秘书顶着高肿的脸透过缝隙去看他们。
瓷看着秘书。
“你是知道的,刺杀审判者,可是死罪,连累五代。”
“我只有一个人,审判长。”
瓷看秘书什么都不说起身喊了句。
“来人。”
警卫进来看着眼前这一幕有些愣神。
「审判长的秘书怎么……」
“将人带下去,派人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去看望,包括总长。”
“是,审判长。”
秘书被带下去,瓷拿起桌上的书摸了一下纸,随后像是想起什么指尖变出一团火撕下一张在火上烘烤。
英吉利和俄罗斯好奇的靠过来,纸上的动物消失,随即显现出一些笔画。
“去拿一瓶矿泉水来。”
美利坚推开门抱着十升的矿泉水进来,手上还拿了一个盆。
英吉利上前接过盆美利坚将矿泉水放在地上。
“哪来的20斤水。”
“送的。”
水倒入盆中瓷将纸放上去,字完整显现出来
——农夫与蛇。
瓷问道:“你怎么知道我需要?”
“因为我们心有灵犀啊。”
英吉利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他前不久才收到华盛顿发来的消息,说美利坚失忆了,当时他还想要是他和瓷遇上会是怎样一番场景,现在看来还是老样子。
「花孔雀」
罪恶都市市中心。
法兰西和德意志根据情报来到科研人员最后消失的地方。
现在已是深夜,法兰西和德意志在街上走着。
一个乞丐从巷子里醉醺醺出来,一摇一晃,嘴里模糊不清的说着话。
法兰西和德意志并没有在意。
“一醉解千愁,要不是打不过他们那功劳就是我的了,我还当什么乞丐,呃。”
法兰西和德意志眼前一亮,上前拦住乞丐问道
“老人家,你刚刚说什么?”
“最近这事闹得这么呃,大,你们不知道?”
“什么事?我们俩兄弟平常喜欢待在家里,不怎么关注这些。”
“这样啊。”
乞丐一开口就吐了一堆东西出来,法兰西和德意志皱眉,有些犯恶心。
乞丐吐完嘴也没擦直接躺在地上睡了。
“不是,大爷,你说完再睡啊!”
法兰西和德意志对视一眼,果断放弃打算自己找,等他醒来怕是不知道多久了。
法兰西和德意志一离开老人就睁开眼,一个黑衣人从角落走出。
“干得不错。”
老人嘿嘿的笑了,下一秒人却栽倒在地,脸上还挂着笑。
法兰西和德意志在楼顶看着,身后传开破空声,法兰西抬手接住一颗子弹,子弹在手里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