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转了一下耳钉,书眼尖的看见了。
“这耳钉不错,倒是个难得的承载器。”
“一配饰罢了。”
“可我看这里面有东西哦,雾状,但这东西并不属于你。”
瓷没在意书说的话,只当是他在胡言乱语。
英吉利看着书黑黢黢的屁股有些想笑。
“你叫啥?”
“不知道。”
美利坚想了想道:“你屁股都黑了以后就叫大黑吧。”
书一脸嫌弃。
“不要不要。”
“大黑听话,就叫这个。”
大黑抗议,美利坚表示抗议无效。
“大黑就大黑,不过一个名字而已。”
罪恶都市。
法兰西和德意志等得感觉自己都要长蘑菇了。
“难道是昨晚的动静不够大?”
“应该是。”
法兰西和德意志直接来到市长府,一排排军车停在门口,两人还没有说什么对方已经开炮了。
法兰西和德意志摘下脸上的面具,精神力形成屏障挡住子弹。
对面的长官看见这一幕脸色一沉。
“大白天见鬼了。”
长官抬手示意他们熄火,拿起喇叭喊道:“法审判和德审判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我们来找一个人,还望你们能放人。”
“我们可没有关押你们审判司的人。”
“他可不是我们审判司的人,总长那老东西让我们来接,同为打工人,体谅一下。”
“你们也配。”
对面重新架起枪,没人注意到的是一条黑色的蛇悄悄爬上长官的脖子。
蛇猛的一收,长官只觉得自己呼吸困难,头昏眼花,然后一头栽倒在地。
其他人见长官如此一时也不好轻举妄动。
德意志笑着说:“真是不好意思,我不太喜欢你刚才的话。”
德意志和法兰西堂而皇之走进去,一路上无人敢阻拦,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倒霉蛋。
法兰西推开市长的门迎面就接了一颗子弹。
“可惜了,我并没有关闭保护罩的习惯。”
法兰西从兜里掏出一把枪,市长冷着一张脸慢慢向一旁的书架靠去,子弹落在市长脚边阻止了市长的动作。
“还是乖乖待着比较好。”
法兰西坐在椅子上看着被精神力捆住的市长。
“市长先生,我们好好谈谈吧。”
“我没什么好说的,你们审判司就是这样对待罪恶都市的,现在这样是想撕毁互不侵犯条约吗?”
“市长先生言重了,毕竟人是在你们这里失踪的,我们总得来看看不是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德意志推开门进来冲着法兰西摇头。
“没有,这市长府干净的有点过分了。”
法兰西指指市长旁边的书架。
“那里应该有问题,你找找看。”
德意志在书架上随意翻找了一下在一个花瓶里找到了一个U盘。
“这是?”
市长明显激动起来,挣扎着去抢被德意志一脚踢到了法兰西脚边。
“激动什么,别碰我,我有洁癖。”
法兰西在市长脸上一抓撕下一张人皮,露出市长本来的模样。
“罪恶都市的市长还真有意思,自己不来派一个人假冒自己。”
‘市长’看自己暴露立刻咬破嘴里的毒囊,法兰西拿出玉牌念了俩句‘市长’就活了。
“在我面前服毒自杀,也太瞧不起我了。”
德意志看着法兰西手里的玉牌。
“维利尔家族的传家宝,挺漂亮。”
法兰西将玉佩收起笑了笑没说话。
‘市长’醒来惊恐的看着他俩。
“你们,你们是怪物。”
法兰西皱眉说道:“真是不讨喜。”
德意志将枪对准‘市长’的眉心。
“老老实实回答我们的问题,知道了吗?我们能把你救活一次就能救活第二次,你想反复体验死亡吗?”
‘市长’咽了咽口水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德意志道:“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法兰西问道:“那个科研人员在哪?”
“死了。”
“死了?”
“真死了,他是被折磨死的。”
“尸体呢?”
“喂狼了。”
“下一个问题,市长呢?”
“不知道。”
德意志对着‘市长’的小腿就是一枪。
“说实话。”
‘市长’皱眉张嘴大口呼吸着。
“我真不知道,我就一替罪羊,我真不清楚。”
法兰西起身一枪结束了‘市长’的生命。
“是你们先撕毁了条约杀害科研人员,就不要怪我们无情了。”
法兰西正想拍拍德意志的肩就想起对方有洁癖于是不着痕迹的收回手。
“那个,走吧,该回去了。”
“你可以拍,我对漂亮的人一向很宽容。”
“你也很漂亮。”
法兰西拉着德意志的手一起往外面走。
“这次之后我们也算朋友了,以后一起玩,我带你去阿瓷家吃饭怎么样,我跟你说……”
德意志有些吃惊,一方面他没想到法兰西这样没防备,另一方面是还没有人对他这样过。
书架缓慢移开,一位年轻人走出来就看见了倚靠在门框上的德意志和法兰西。
两人道:“Hi,初次见面,市长先生。”
“我还以为审判司的人都是傻瓜,你们是聪明的傻瓜。”
一堆人进来将法兰西和德意志包围住。
“市长先生以为凭你和这群歪瓜裂枣能抓住我们?”
“我就是有这个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