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恨你,你为什么不来找我,现在我死了你开心了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华夏从后抱住瓷,瓷身子一僵。
“乖乖,你来陪着哥哥好不好?”
“哥哥,我好疼,你抱抱湾湾好不好?”
“乖乖,哥哥好想你,你来陪哥哥好不好?”
瓷周围围满了人,一张张放大的黑脸出现在瓷眼前,黑影将瓷拽到湖里,瓷挣扎着可却越陷越深。
“乖乖/哥哥,我好想你,你来陪我吧。”
黑影逐渐将瓷裹住,呼吸受阻,眼看瓷就要昏迷一个人出现拉住瓷露在水面上的手往上拽。
黑影退却瓷被美利坚拉上岸,整个人趴在岸上不停的咳嗽。
等瓷回头却又看见了浑身是血的美利坚,不知怎么的又来到了战场,美利坚身上插满利箭将瓷仔细护住,瓷踉跄一下起身摸上美利坚满是血污的脸。
“阿瓷,快走。”
“美利坚,不,不要死。”
美利坚吐出一口血脸上,明明痛得要死却硬生生撤出一个笑,抬手似是想要逝去瓷脸上的泪水可身体已经先支撑不住倒下了。
“美利坚!”
瓷从梦里惊醒,浑身已经被汗水打湿,眼尾还挂着泪,瓷打开光脑现在才凌晨两点。
瓷起身洗了个澡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又睡了,京推开门为瓷盖好被子,看着瓷皱着眉头心疼不已。
“哥哥,小京儿会一直陪着你的。”
早上瓷是被楼下的吵闹声吵醒的,原本隔得那么远是听不见的,谁能想到有人拿了喇叭。
瓷皱着眉下楼,管家很有眼力见的递上一杯牛奶并解释道:“是法先生的外公和几位长老来了。”
瓷本来就气现在听了更气了。
“让保镖将他们赶走,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跟陈冰说不必客气。”
“是,家主。”
瓷也没心情吃饭了,洗漱完简单吃了两口就开车走了。
瓷到了公司刚打开电脑,助理敲响办公室的门。
“进来。”
“总裁,昨晚快角上拿法直播说渝少爷是他的亲外孙,因受到斐霖殇的阻止不能回家。公关部第一时间作出澄清,但手里的那些资料他们不敢发,所以我来询问您的意思。”
“让公关部发出拿法当年抛弃亲女儿和孙子的录音,其余的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泄露一个字。”
“明白,总裁。”
助理刚出去瓷就接到秘书的电话。
“总裁,法先生的外公邀请您和渝少爷今天晚上8点在美溪餐厅吃顿饭,需要我替您回绝吗?”
“不必,告诉他我会准时赴约。”
“是,总裁。”
晚上瓷开着奔驰AMG ONE来到美溪餐厅。
这家餐厅是京的私产,只接待金字塔三阶及以上的客人,装修豪华再加上隐私性强,价格相对去其他高级餐厅高出不少。
瓷来到五楼最里面的位置,拿法喝着红茶,虽然已经退位但上位者独有的气势依旧还在,这是在战场厮杀沉淀下不可磨灭的东西。
拿法没看见渝毫不意外,渝要是来了才是稀奇。
瓷坐下喝了口茶,看起来没什么兴致。
“小瓷啊。”
拿法刚开口就被瓷冷声打断。
“法总说错了,我们没有那么要好的关系,你也算不上我的长辈,叫我瓷总就好,套近乎什么的对我也没用。”
拿法有些恼,被一个小辈这样说心里实在有些不舒服,但偏偏对方就是有这样嚣张的资本。
“瓷总,你也知道我的目的,渝身上流淌着我维利尔的血,他怎么样都应该回去认祖归宗。”
瓷放下茶杯神色冷淡看不出喜怒,可熟知瓷的人都清楚这是瓷生气的前兆。
“法总,渝是我和他几十位哥哥养大的孩子,他身上同样流淌着属于我斐霖殇的血,您既然曾经对他不闻不问现在又怎么好意思舔着一张老脸来找我要人。”
“瓷总,你如今也是一地之主,你应当明白我当时也实属无奈之举,如今也是维利尔好转起来我才想让他回家。”
瓷看着拿法说出这种智障发言都给自己气笑了。
拿法看瓷笑了面上也染上一层怒意。
“你笑什么?”
“我笑你的无耻,当真以为我不清楚你们维利尔的事情吗!家族诅咒,维利尔领主要是在24岁之前不接受家族仪式就会死,我说得没错吧,法总。”
“你若是真心让渝回去我怎么可能会阻止,你是想要他这条命,作为他的哥哥,我自然得为他这一生保驾护航。”
瓷将茶杯放下,阴沉着一张脸看着拿法。
“你要敢动渝一下,我就让你和那几个老东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拿法握着拐杖的手气得发抖,太嚣张了,这简直是把他的脸摁在地上摩擦。
“瓷总,你未免太嚣张了,真当我维利尔好欺负的是吗!”
瓷将血脉之力释放,拿法手中的拐杖直接震碎,拿法整个人被压在椅子上动弹不得,身上似有万吨钢铁,压得他喘不过气。
“你要是不怕死尽管来试。”
“这顿饭当我请你的,算是了却你和渝母的关系。”
瓷收起威压起身往外走,拿法不死心的叫住瓷。
“瓷,渝要是不死死的就是小法,你忍心看着小法去死吗,他是你的发小,你当真不会愧疚吗?”
“是你逼他当上这领主,你才是最应该愧疚的那个人。”
拿法被他这句话噎得一时竟忘了反驳,瓷才不在意独自离开。
奔驰AMG ONE在公路上行驶,瓷回到别墅没有在沙发上看见渝,管家接过瓷手里的公文包告诉瓷渝在花园。
瓷知道渝在哪里,每次渝一有心事就会跑到花园的秋千那。
正值夏天,花园里的蔷薇和栀子花开得正好,一旁水池里虽没开花但花苞已经长出。
渝坐在秋千上自己晃着,脸上写着大大的‘我不高兴’这几个字。
瓷走到渝后面轻轻推着,秋千越荡越高,在最高处时渝松手转身,瓷稳稳接住渝,就像小时候一样。
“哥哥还是能稳稳接住我。”
“哥哥永远都能接住小渝儿。”
渝露出一抹笑随后又被悲伤代替。
“哥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渝在瓷疑惑的目光中一下封印住瓷的精神力。
“小渝儿你干什么?”
渝一记手刀将瓷劈晕,将瓷稳稳的抱在怀里。
“对不起哥哥,可我不能让你为难。”
一旁的管家接过瓷有些担忧和不舍的看着渝,渝可是他看着长大的。
“小少爷,真的只能这样吗?”
“白叔,照顾好哥哥,告诉他我不后悔。”
天空下起蒙蒙小雨,像在为渝送行,渝闭上眼睛任由雨水打湿全身。
今天唯一留在家里的川也被渝支走,没有人能阻止自己了。
渝捏碎传送器,拿法看着出现的渝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你倒是比他们要懂事得多。”
“从今以后,我和我母亲都不再欠维利尔了,希望你能遵守承诺,把白玉魂金交给瓷哥。”
“当然,维利尔人最遵守承诺。”
渝走上由千年寒冰打造的神台上,深吸一口气接过拿法递来的匕首划破自己的掌心,将血滴在由神火淬炼出的灵位牌上。
灵位牌由深黑色转为血红,大长老刚开口就被一道声音打断。
川出现在门口,金色的精神力一下子打向神台被拿法拦住,拿法当然清楚这是谁。
“这是我维利尔的家事,还请川少爷离开。”
“家事?什么家事需要我亲弟弟的命!”
川的精神力和拿法的精神力打斗在一起,川跑上神台可大长老已经念完了祭词。
渝回头嘴角流出血微笑着看着川,嘴里无声的喊着哥哥。
川跑过去接住渝,法兰西赶过来就看见这一幕,气得火冒三丈,英吉利在后面跟着。
“你真是疯了。”
祭祀完成,秘境大门已开启。
所谓的家族仪式其实就是去家族秘境里,只要闯过秘境不仅不用死还能获得一样宝物和一个技能,不过好处这么多里面的凶险自然也可想而知。
“小法,进去吧,不要辜负他的心意。”
川偏头对着拿法吼道:“老东西,你不得好死。”
渝抬头拭去川眼角的泪水。
“哥哥,如果可能的话等我回来好吗?”
“我爱你。”
“我也爱你,小渝儿,不要离开我。”
渝只是笑了一下手便无力的垂下,川瞳孔瞬间收缩,精神力直接暴走。
暴走的精神力无差别的攻击所有人,川拿出一枚丹药喂进嘴里,精神力瞬间由ASN提升为SNS。
“生即是死,死即是生,生死轮回,由我掌管,彼岸花为引,吾血为祭,此后我生即他生,我死即他死,禁术——轮回之盘。”
一个巨大的钟表盘出现在川和渝脚下。
“小渝儿,哥哥会永远陪着你。”
指针开始疯狂转动,川和渝融合在一起然后原地便只留下一枚蛋,上面刻有一朵山茶花和木芙蓉的并蒂花。
法兰西偏头看着拿法,拿法没有丝毫心虚,反而催促法兰西快点进去,那模样就像童话中的恶鬼。
英吉利上前抱住法兰西,温柔的拍着法兰西的背。
“我知道秘境里凶险,我不能陪你,但你要知道,如果你死了我会去找你,知道了吗?”
法兰西没说话只是回抱住英吉利。
英吉利松开法兰西,法兰西将蛋抱起放入英吉利怀里。
“替我交给阿瓷,告诉他,随他怎么做,不必在意我,我没有拿法这个外公,如果我有命出来我亲自去找小渝儿和小川儿赔罪。”
法兰西踏进秘境的后一秒瓷就出现了。
瓷看着英吉利怀里抱着的,瞬间闪到拿法面前,赤金色精神力形成一把把小刀悬在每个人周围。
血脉之力全部释放在场的众人除了英吉利都直直跪在地上,膝盖与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还能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
“很好,拿法,你很有胆子,我两个弟弟变成现在这样我要让你也尝尝痛苦的滋味,就先从大腿开始吧。”
精神力形成的刀片一下下搁在拿法的腿上,削下一片片白花花的肉,瓷回头看着其他长老精神力直接捅穿长老的身体。
偏偏还死不了,只是疼痛无比,瓷不只从哪里拿来的盐水直接往他们身上泼,带有勾刺的鞭子抽得他们皮开肉绽,瓷又用回春丹吊着他们的命,他们只能清醒的体验着这份疼痛。
很快拿法的腿就只剩下骨头,瓷一脚踩在拿法的背上,手中变出一张符纸,削下来的肉又重新回到腿上,长肉的过程神经无时无刻都在受到刺激。
就这样一直削一直长,几位长老也是感到同样的生不如死。
瓷停手看向英吉利,英吉利将蛋递了过去,瓷抱住能感受到里面心脏的跳动。
“是哥哥来晚了,哥哥现在就带你们回家。”
瓷转头吩咐英吉利道:“那几位没有几年是养不好,至于会不会感染死亡我可说不准,拿法是废了,这个只有我能治,让医生不要费心了。”
英吉利点头随后有些犹豫的道:“你不要怪他,法法他也不想这样。”
“我当然知道,他出来后通知我一声,告诉他我没有怪他。”
“嗯。”
瓷抱着龙蛋回到住处同时给助理发去消息。
——在白狐上发布一条悬赏令,我要维利尔家族所有的长老,活的,报酬是可以得到我的一个承诺外加10亿美金。
——是,boss。
此悬赏令一发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瓷的一个承诺,那可真的是千金难求,但瓷现在可没空管这些。
瓷用几条柔软的毯子裹住龙蛋,管家想上前帮忙被瓷制止。
“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
瓷咳嗽了几下看得管家心疼不已。
“家主,您刚刚强行破除渝少爷的封印身体受到了反噬还是要注意休息,不然等京少爷他们回来又要担心了。”
闻言瓷停下动作,起身让管家来。
“白叔,照顾好他们,购买一个大型孵化箱,我上去睡一会儿。”
“是,家主。”
瓷回到房间反锁整个人无力的滑坐到地上。
“哥哥,我怎么做才能做得更好?”
一日之间差点失去两个弟弟,加上华夏复活需要的白玉魂金依旧没有下落,台也不知所踪,脑海里凭空出现的记忆,自己之前的记忆又缺失了一些,这么多事砸得瓷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瓷起身来到浴室。
水洒下模糊了视线,瓷感觉脑子清醒了很多。
出来坐在桌前打开电脑继续工作。
作为斐霖殇的领主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留给他伤心,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