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和瓷回到房间,瓷正在刷牙美利坚从后搂住瓷的腰将头埋在瓷的颈窝,贪婪的吸着瓷身上的味道。
“还是宝贝身上的好闻。”
瓷将嘴里的泡沫吐掉,用清水洗干净放好牙刷转身勾住美利坚的脖子,美利坚亲亲瓷的额头,手不老实的上下滑动着。
“你是在给自己打上我的标签吗?”
“是啊,与你分开的每一秒都在想你,只能这样幻想一下宝贝在我身边啰。”
眼波流转,嗓音带着蛊惑着意味,似蛊惑水手的美人鱼,勾着美利坚的魂。
“想接吻吗?”
美利坚吻上瓷的唇,将人抱起往床的方向走,后背贴上柔软的床垫,瓷曲起腿勾着美利坚的腰,两人都有些意乱情迷,遵循着本能,理智的城墙正在一步步坍塌,美利坚的手从衣摆下钻了进去,冰凉的触感让美利坚回过神,收回的手被瓷握住。
美利坚看着瓷盛着水雾的眸子有些难耐不在,心爱的人就在怀里,之前当正人君子忍得辛苦,一但有机会就很容易出事。
“不亲了吗?”
“再亲就要出事了。”
瓷最近被美利坚勾起了□□,身体在慢慢好起来那方面的欲望也在增大,美利坚忍得辛苦他又何尝不是。
“我们在一起了,我给你名分了,我的男朋友。”
“真是,谁给你惯的,这么大的胆子。”
“你惯的。”
这话美利坚反驳不了,是他惯的,从他认识到自己的心意开始他就没有对瓷动过粗,更是一句责骂也没有。
“宝贝,会很疼,很难受,我是个禽兽,那种事会让我失去理智,你还有伤,身体还没有恢复好,所以不要在撩我了,好吗?”
“嗯。”
这一晚的旖旎激情就到此结束了,两人都有些意犹未尽,但尚存的理智在压制本心,克制一切越举行为。
第二天晚上,瓷躺在床上,等着美利坚来暖被窝,结果美利坚拿着枕头去开门了。
“我去睡客房。”
“你想去吗?”
美利坚上前坐在床边。
“我不想,但我感觉在这么下去我俩就要突破理智的牢笼开始讨论生物学了。”
“我不撩你,你自己别乱想就行。”
“我才没有乱想,我能对着一个病人乱想什么。”
“是我的错,对不起啦美大小姐。”
美利坚耳朵瞬间红了,羞的。
“我才不是大小姐。”
“知道,美大小姐。”
“你还来劲了是吧。”
美利坚恶狠狠的亲了瓷一口。
“是啊,你还能打我不成。”
“那哪能啊,不能打你但我能亲死你。”
唇瓣相交,呼吸交错,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这个吻温柔绵长。
一吻闭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美利坚眸子里带着□□,直勾勾的看着瓷,瓷眼尾微红,看起来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欺负得狠一点,再狠一点。
“阿美,我冷~”
“娇气。”
“就是娇气。”
美利坚钻进被窝将人抱在怀里,瓷缩在美利坚怀里,闻着美利坚身上的玫瑰花香和属于自己的熏香,心里得到巨大的满足。
这是他的美利坚,他的阿美。
“明天我就要回去了,之后恐怕有一段时间都不能来看你。”
“没关系的,家里还有小京儿他们。”
“最近爱蔚涪有一些地方突然变为废墟,还出现了许多超越我们文明的东西,我必须得亲自去调查,我隐约感觉这个事情跟主系统有关。”
“注意安全。”
“放心,你老公很厉害的。”
“我记得我俩还是男男朋友吧,不是夫夫关系。”
“早晚的事情,我早一点自称又没关系,等一切都稳定了我们就结婚,我一定会给你全世界最好的婚礼。”
“有你在就是最好的。”
瓷疲惫的揉揉眼睛,美利坚握住瓷的手不让瓷动。
“困了就睡,别把眼睛揉痛了。”
“嗯,听你的。”
瓷闭上眼睛,但没有睡着,明明很困但就是睡不着,美利坚关了灯周遭陷入黑暗,瓷睁开眼睛,往美利坚身边靠了靠,美利坚搂着瓷的腰将人抱紧了,脚贴着瓷的脚。
“阿瓷,要是斐霖殇也出了这种情况让你弟弟去查,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要出门,你的身体最重要。”
“若真发生这种事我就必须要去了。”
“那你给我发消息,我要是能过来一定过来,别让自己陷入危险,我害怕,你知道的,我很在乎你。”
“我会保护好自己,别担心了,哪那么容易出事,我的运气一向很好。”
“我知道,我就是担心一下,好歹让你知道你家老公对你的关心和在意啊。”
“我知道的,一直都知道。”
第二天清晨,美利坚睁开眼手从瓷的腰上拿开,小心翼翼的下床,瓷动了动睁开眼睛。
“要走了吗?”
“嗯,你再睡会,时间还早。”
美利坚亲了亲瓷的额头,随后将一根金色的羽毛放入瓷的手里。
羽毛柔软,轻得像空气。
“这是我的真羽,它可以替我保护你,让你免受伤害,若是它碎了我就会立刻出现在你身边。”
“所有的白头鹰都有这个吗?”
瓷好奇的看着手里的羽毛,点点阳光落入房间,羽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美利坚颇为骄傲的说道:“当然不是,只有血脉最为纯粹的白头鹰才有。”
美利坚摸了一下瓷的脸,低头与瓷接了一个长长的吻。
“早安吻,等我查清楚了就来陪你。”
“好。”
“我有一座庄园,改天我带你去看看,看有没有什么要改的,等我们结婚了那就是我们的新房,到时候你给它取个好听的名字。”
“好,我等你带我去我们的家。”
瓷看着美利坚在自己眼前消失,过了一会儿起身下床。
瓷本就睡眠浅,也就嗜睡症发作时睡得熟一点,其余时间都像半梦半醒般,这几天有美利坚在身边倒还能多睡会儿。
瓷敲响闽的房门,台推开门揉了揉眼睛。
“有事吗瓷哥?”
“湾湾怎么在闽儿的房间?”
“昨天和哥哥聊得晚了就睡下了。”
瓷看了一眼隔壁的房门,把这理解为兄弟感情深厚。
“这样啊。”
台让开瓷走进去,闽也醒了,跟瓷打了个招呼,瓷坐在沙发上,认真的看着闽。
“现在跟我说说湾湾是怎么死的。”
闽坐在瓷的旁边,台单独坐在一个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兔子玩偶。
闽笑了一下。
“当时就是出了一些意外,被主系统阴了所以才这样的。”
“闽儿,不要对我说谎。”
实在是闽的表情太心虚了,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闽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瓷,台也一脸心虚的偏过头。
瓷脸慢慢也沉了下去,威压慢慢散发,闽和台只觉得心脏狂跳,连带着左手边的两间房都受到了影响。
渝和川从床上醒来被瓷的威压直接吓哭,滇和贵连忙来到房间将两个小家伙抱远了一些。
“不要对我说谎,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