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看着四人离开的背影无力的呼出一口气,他原以为自己已经到了无所不能的地步,可许多事情他依旧无能为力,就好像此刻,他不清楚那印记如何来的 ,不知道怎么消除它,不知道怎么找回他的两个弟弟。
共拍拍瓷的肩膀将人抱进怀里。
“不要自责,你不是一个人,出了事情我们一起想办法。”
“是主系统,一定是他。”
瓷的拳头握得咔嚓作响。
“没事的,会没事的。”
渝和川醒来反应没有那么过激了,但还是不敢靠近他们,一但距离少于三米渝就开始哭。
瓷只好隔着三米看着两个小家伙,两个小家伙其实不那么怕瓷,可能因为那个保护罩的原因,会隔着三米的距离对瓷笑,给瓷看自己的玩具还有用积木搭建的城堡。
时间顺利的来到十一点。
外出工作的人全都回来了,一只蝴蝶从渝面前飞过,渝追着蝴蝶,川追着渝,后面还有两个大人跟着,一手拿着两个抱枕,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生怕一不小心就磕着碰着。
杀戮在瓷旁边跟着瓷转悠,每个人看似都很放松,但也仅限于表面上看着而已。
整个别墅都被十层保护罩保护着,外面更是有着五十名精神力为ANS级的人,别墅的佣人也不是盖的,更何况还有瓷他们在,就算玩家排行榜前五十的一起来今天也出不了差错。
瓷甚至连屏蔽主系统的东西都用上了,确保不会让主系统有机会捣乱。
十一点五十五。
瓷将白玉魂金拿出,上面那不起眼的小黑点引起了共的注意。
“阿瓷,把白玉魂金给我一下。”
共从瓷手里接过,将白玉魂金放置在太阳底下,白玉魂金,不,准确来说是黑点发出一声惨叫,一团黑雾从白玉魂金里冒出,随后是一只干扁的长有蓝色斑纹的虫子从上面掉了下来。
瓷用一个瓶子接住,虫在瓶子里缓慢的蠕动,似想要爬出来,瓷直接盖上盖子。
“这是什么?”
共将白玉魂金还给瓷,从瓷手里接过瓶子看了看。
“应该是噬魂虫,不过噬魂虫在一千年前就已经灭绝了。”
“我刚才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情,结果真有问题。”
一听是噬魂虫瓷就想到了台。
难怪当时复活台时在奈何桥上见到的台的灵魂是灰白色的,瓷还以为是台太虚弱导致的,原来是被噬魂虫吸食了灵魂。
这么长时间台还是很虚弱,想来也和这东西脱不了关系,闽也想到了这一点偏头看着台,台摇摇头表示没事。
“幸亏发现了。”
杀戮飞入阵法,瓷将白玉魂金放在阵法中心的凹槽上,白金色的光从阵法里冒出,时间刚好十二点。
大量的金色光点从周围往法阵聚拢,天空都暗了一个度。
一个金色的龙影若隐若现,瓷勾唇一笑,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与华夏共鸣,帮助华夏稳住身形。
“阿瓷,不可。”
瓷看了一眼共收起精神力,然后一小股一小股的释放。
“知道了共哥。”
共注意到了瓷的小动作,摇头也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帮瓷分担,其他人也是如此,有了他们的加入华夏的身形明显凝聚得更快、更凝实。
一个小时后华夏只剩下心脏处的鳞片还没有长出。
正是关键时刻,偏偏这时有一道红得几乎发黑的光线劈向白玉魂金。
光线被瓷的精神力挡住,可另一条光线却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射向华夏,共大手一挥将光线化解,可谁也没有想到会有一支足有手腕粗的利箭从地下飞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破白玉魂金然后拐了个弯,速度丝毫未减瞬间刺穿华夏的心脏。
法阵消失,金色的血液撒在地上给地面烫出几个洞,巨龙闷哼一声从空中坠落。
“哥哥!”
渝和川吓得往滇身边躲。
巨龙在空中化为人形,瓷跑过去将人接住,华夏口吐鲜血,脸色白得吓人,胸膛一股一股往外渗着血,瓷的精神力疯狂对着华夏使用,可还是没有缓和伤势。
共去扯瓷的手。
“快停下,这样你会死的。”
“不要死,不要死!”
瓷仿佛疯魔了一般,压根听不进共的话,精神力不要钱似的持续向着华夏逐渐冰冷的身体里输送。
一道欢快甜美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老师啊,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又让我得逞了呢,下次可要注意一点哦~”
“哦~我忘了,你已经没有下次了呀。”
一团黑雾将整个花园笼罩,明和夏同时出现。
夏没好气的说道:“我就知道会搞砸。”
“天赋技能——光阴回溯。”
周围迅速变化,在第三支箭出现前一秒夏再次发动技能。
“天赋技能——停晷。”
夏一道精神力攻击直接将土壤里的利箭化为乌有。
时间重新流淌,扶日看着自己的完美计划落空一咬牙直接离开了。
“下次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这老头还是那么气人,白瞎了那张脸」
华夏顺利完成了身体塑造,白玉魂金随着阵法一起消失,就好像从未出现过。
巨龙化为人形的第一时间就抱住瓷。
“阿瓷,哥哥回来了。”
瓷回抱住华夏,时隔17年,当年那个会追着华夏甜甜喊哥哥的小豆丁如今已经快和哥哥一样高了。
“哥哥,我好想你。”
心里压着的那块石头落地,瓷眼前发黑,精神力有些透支。
嘴唇发白,瓷直接晕了过去。
华夏一把抱起瓷往房间里面走,京他们匆忙跟上,徒留夏和明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臭小子,也不知道说一声谢谢。”
“大哥,阿瓷都晕过去了,他们也是着急。”
“就你会替他们说话,哼。”
瓷躺在床上眉头紧皱,身体还有些细微发抖,手指死死抓着华夏的衣摆,嘴里喃喃着听不太清。
华夏低头凑到瓷的唇边才听清楚。
“哥哥,不要丢下我……”
华夏干脆将瓷抱在自己怀里,用一条毯子盖着,手轻拍瓷的背安抚着瓷紧张的神经。
“哥哥在呢,阿瓷,哥哥在呢,不要怕,哥哥在呢。”
瓷的脸上泛着红晕,共一摸瓷的额头烫得吓人。
“怎么还感冒了?”
瓷这一病病得突然,药死活喂不进去,他们只能采用物理降温。
现在是夏天冰水倒还好,能接受,华夏用冰水打湿毛巾给瓷降温,期间还要防止瓷乱动,瓷一热就喜欢拳打脚踢,好在现在的他并没有什么精力闹腾,被华夏摁住几次就老实了,乖乖躺在华夏怀里。
等瓷好了一点已经折腾到了下午四点,华夏刚准备将瓷放下瓷就皱着眉抓着华夏的衣角闹腾,也不知道说的什么反正说个没完,倒有些小时候的模样。
“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爱撒娇。”
华夏脱下自己的外套给瓷抓着,给瓷盖好被子也不敢出去,怕瓷踢被子到时候又得着凉,于是就坐在旁边守着。
瓷一手抓着华夏的衣服,另一只手抱着一只兔子玩偶,不过睡得并不好,眉头依旧是皱着的。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就遇到了这么多的烦心事。”
华夏将瓷紧皱的眉头抹开,刚没两秒又皱起来了,华夏叹气,将屋里的安眠香挨个点上。
“阿瓷,别怕,我们都在呢,哥哥在呢。”
华夏温柔的拍着瓷的背,叫着小时候阿妈给华夏唱的童谣。
“小宝宝,快睡觉,蓝蓝的天空静悄悄,小小船儿轻轻摇,小鸟不飞也不叫,小宝宝好好睡一觉……”
一个小时后,华夏成功睡着了,瓷却还是同刚入睡的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