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不出意外最近几天都没法出门。
萧衿看向窗外,录音机继续播放。
萧衿把手机关闭,他忽然意识到,他需要和萧悠聊一聊。
至少要明白他的心意,对自己是喜欢还是单纯依赖。
不然就这样锁住他,有些太无由头了不是?
萧衿麻利把铁链什么的还都撤下,放回自己房间暗箱里,又马不停蹄地到最近的地方接了杯温水,随之喊萧悠起来。
他摇摇萧悠,“醒醒,怎么不吹头发就睡?”
萧悠迷糊地睁开眼,面前出现的是萧衿,他以为自己做梦了,选择翻了个身继续睡。
萧衿又把他翻过来,手掌撇开刘海,抚上额头,“别睡了,你是想发烧还是感冒?两个一起上?”
萧悠感觉额头很凉,冰的他抖了下,睁开眼,这次梦照进现实了,实现了。
面前的是个活人,当他看到额头上的是只手时,他又觉得面前的不是活人了,是冰人。
他坐起身,准备开口问萧衿说的什么,怎么回来了,原谅自己了吗……一系列的话,结果嗓子水资源严重缺失,干涸得不行。
嘴里一个音节发不出,他模仿着倒水喝水的动作,示意萧衿先给他倒杯水再讲其他的。
萧衿早就预料到,模仿萧悠的行为,朝着床头柜指指,示意萧悠水在柜子上。
萧悠注意到萧衿中指戴了素戒,上面有两个字母,不过因为萧衿收回去很快,暂时没看清。
他慢悠悠去拿水杯,一杯水下肚,嗓子得到及时滋润,重新开始当牛马。
萧悠:“哥?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清醒,没听到。”
萧衿:“我没说话,你幻听了。”
萧悠:“其实我听了个大概,你让我发烧感冒二选一。是不是?”
萧衿:“不是,我让你两个一起上。”
萧悠:“哦。”
吹风机萧悠房间就有一个。萧衿拿过来,动作娴熟地插电,按档,捞过一颗头,开吹。
萧悠被热风围绕了肩膀以上,他表示,it's very good。
吹头发时,舒服只是体感上的,萧悠心里却有些汗流浃背。
他还有好多话没有道出口,萧衿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他心里在想什么?
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萧悠吹完头发,换了一个枕头,准备继续睡。
萧衿拦住他,气氛突然变得庄严沉重,有一串难言之隐即将爆发。
“萧悠,接下来,我说的所有话,你都要认真诚实地回答,听到了吗?”萧衿严肃地说。
萧悠回:“听到了!”
萧悠内心虽说还是有些紧张,但里面又莫名掺了丝丝兴奋进去。
我的神经似乎比我更期待这次的敞开心扉。
萧衿在最终关头,还是迟疑不止一下,才出声。
“你为什么要演那样一出戏?只是好玩?”
“当然不是,我现在想问一个问题,批准吗?”
“批,你说。”
“现在是坦白局?是的话,我会告诉你最真实地回答,我的内心所想。”
萧衿属实没想到萧悠这样说,只是点了点头。
萧衿点完头,开始算账。
“第一个问题,你喜欢我吗?”
萧悠也属实没想到自家哥这么直白,单这一个问题便难倒了他。
他思来想去,觉得这个问题,答什么都不合适。
所以他回萧衿,“不知道。”
萧衿也不恼,他早就知道萧悠会回答一个模糊不清的答案,还是太过了解。
他又问:“需要我帮你梳理一下情感吗?”
萧悠知道这个问题风险极大,可能会让氛围更加凝固,但终究他薄弱的意志输给了猖狂的好奇心。
他顺着萧衿的话往下溜,“需要。”
萧衿带着萧悠把时间回溯到一个月前的团建。
“团建第一个晚上,为什么给我留空位?你想和我睡一张床?”萧衿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萧悠回忆了当时自己的内心所想,说,“当时是因为太纠结我们要不要睡同一张床,所以把选择权留给你了。”
萧衿又说,“为什么演戏?刚刚你没回答这个。”
萧衿淡漠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萧悠脸上,萧悠心虚地移开眼,微微偏过头。
“呃,这个……其实也没什么,就这样那样地就演了,对……”
萧悠停停顿顿地说了一大堆毫无逻辑的话,这也不怪他,毕竟当着正主的面说想试探什么的这种话,实在是羞耻。
静默一会,萧衿不仅没有露出任何不耐烦的迹象,反而变得更有耐心了?
“说重点,你忘记我说的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