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衿伸手把他的头抬起,嗤笑一声,又以一种对待不乖的小朋友的样子反问:“那你要像妈妈一样吗?你要是愿意,我倒是可以强迫你生个孩子给我,前提是,你给我艹吗?”
萧悠听见这话,一把撇开萧衿托在他下巴上的手,“你什么意思?!我是你亲弟弟呀。”
萧衿被无情撇开,两只手臂又搭上萧悠的肩膀,圈住他的脖子,头搁在他肩膀,低声呢喃:“不是亲的。”
萧悠下意识回答,“那也不行!你要是现在就上我,你就是强/奸未成年!”他说完后知后觉萧衿说的内容。
不是亲的?那我是哪来的?
萧悠还想问,刚蹦出一个音节就被萧衿打断,他听见自己肩上传来声音,“成年了就能给我艹了?”
房间内寂静几秒,随之的是——他被压倒在床,铁链随着动作轻微晃动。
萧悠剧烈挣扎,用手去抵萧衿的肩膀,“你放开我!我不做!”
萧衿任由他折腾,只是保持一个埋在他颈窝的动作,也不言语。
萧悠努力想抵开身上之人,却发现无论如何,身上人都丝毫未动。
他累了,举了白旗。
他觉得自己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入狼口,所以他停下来,把戴有戒指的那只手缩到自己眼前,细细观察,借着黯淡的月光,他终于看清——戒指上刻的是字母XJ。
他联想到,坦白前在萧衿手上他看到一闪而过的戒指,上面也有两个字母,看来不出意外,是自己名字的首字母。
萧悠认识到自己需要做点什么,于是他拍拍身上人的后背,“哥哥,我要被压死了,你起来好不好?”
萧衿顺从地直起了身,而萧悠直起身后,没有丝毫犹豫地扇向萧衿右脸颊。
萧悠的手最终还是没有碰到萧衿脸颊,不是萧衿打断了他,而是他自己停下了。
萧衿看着近在咫尺的手,默默贴上去。
在萧悠收回手后,萧衿看了眼手机,时间是凌晨2:00。
萧悠又忽地拉住他戴有戒指的那只手,过了5秒,又忽地放下。
萧衿知道萧悠是在看自己手上的戒指,却还是明知故问,“怎么了?”
萧悠磨磨唧唧好一会儿,“我不会跑,我还是有电子产品使用权的吧……”
萧衿浅笑一声,“有的。”
萧衿离开前留下了一句,“晚安。”
萧衿前脚刚走,萧悠下一秒就把手机拿出来,准备让自己的好友们来救自己。
结果翻了半天,才想起现在已经是凌晨的两点了,除了美国作息的人不睡觉,其他的应该都睡了。
先睡吧,反正这一时半会肯定出不去,明天再讲。
这时,萧衿那边接到了凌茗的半夜来电。
萧悠一觉睡到了清晨9点,算得上较晚的,因为生物钟已经养成了高中早5晚9的日子,所以一般不会睡眠不会超过8点。
而醒来的第一个得到的第一个消息是——凌峤失踪了。
是萧衿告诉他的。
说是两人向父母出柜,结果两人都挨了顿毒打,凌茗被打到晕厥,再睁眼,家里空无一人,凌峤被带走了。
凌茗跟萧衿打电话时,语气压抑,疲惫感冲穿屏幕。
萧衿听他讲完,当机立断套了件羽绒服就去找凌茗。
当然,一夜未归。
萧悠听完,一声不吭,垂着头迟钝地思考。
他之前第六感就告诉他,这个寒假很不一般,现在就已经体现出来了。
先是演戏失败,再是坦白后因为自己没及时给予回复就被锁在家里,现在凌峤又被带走,凌茗丢了老婆也丢了心魄。
被打的话,一定很疼吧……
凌家父母为什么只带走凌峤,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因为凌峤价值更大。
凌茗没资格报警,也没资格向爸妈把自己弟弟讨回来,只是因为父母带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
不过一会,萧衿打电话离开。
萧悠则仰头凝视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他在想,命运不会辜负任何一个人。
萧衿接完电话又回来,萧悠转头看他,他伸手理理萧悠的衣领,“赵主任让我回学校一趟,你自己乖乖在家,想吃什么给我发消息,回来给你带点。”
“好,我会的。”
萧衿走了,萧悠又躺回床上,实施昨晚的计划。
他给何恺打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才接通。
对面用略带蒙雾的声音问:“干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何恺虽说没有一丝起床气,但寒假第一个早上就被这样叫醒,多多少少会有些哀怨。
“我摊上大事了。”萧悠说。
何恺听见萧悠这样说,瞬间来了兴致,眼不迷了,觉不睡了,对着电话道:“啥大事?快讲来听听!”
萧悠沉默一会儿,平静道出让何恺三观震碎的东西,“我哥把我关起来了。”
何恺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以为是萧衿家暴,刚想替萧悠打抱不平,结果听见了更让他稀碎的东西。
“我被他用铁链绑在床头了。”
何恺一骨碌坐了起来,嘴里发出无数个疑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