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悠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脖子上的贝壳项链露在毛衣外面，被灯光照得发亮。

萧衿从后面递过来毛巾，他擦手的时候，萧衿的手指蹭过他的手腕。

“饿吗？”萧衿问。

“有点。”萧悠说。

萧衿去厨房，萧悠靠在门框上看他。

冰箱里没什么菜，只有几袋速冻馄饨和一把青菜。

可能是阿姨走之前留下的。

萧衿翻了翻，拿出馄饨。

“吃馄饨？”

“都行。”

水开了，馄饨下锅。

萧衿站在灶台前，用勺子轻轻推锅沿。

萧悠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萧悠说：“什么时候熟，我好饿。”

萧衿用闲置的手去摸萧悠的脸，说：“很快。”

馄饨熟了，萧衿盛了两碗，撒上葱花。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没说话。

窗外的天慢慢黑下来，路灯亮了，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桌上投下一块暖黄。

吃完，萧悠抢着洗碗。

萧衿靠在厨房门口看他，手里拿着手机。

“赵老师发消息，说明天早自习要查你们作业。”

萧悠手一顿，泡沫溅到了衣服上。

“我好像没写。”

“但是我帮你写完了。”萧衿说。

萧悠眼睛冒光，他极速擦干手，转身抱住萧衿。

萧衿的手机硌在他胸口，屏幕还亮着。

“哥哥。”

“嗯？”

“我好喜欢你。”

萧悠把脸埋在他颈窝，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和海边的风不一样，是家里的洗衣液味。

“洗澡吗？”萧衿问。

“一起吗？”萧悠回。

萧衿没拒绝。

浴室的玻璃起了雾，水流声很大。

萧悠找借口晚进浴室了一会儿，进去时，他戴了一个面罩。

萧衿觉得可笑，问他：“你戴面罩干什么？”

萧悠一下跳进刚放好水的浴缸，把头朝向墙。

“我怕我会忍不住流鼻血。”

萧悠感觉到逐渐靠近自己的手，急忙捂住脸，闷闷地补充：“想要我摘掉，你就要穿着衣服洗。”

萧衿没理他，把手收回去，默默洗自己的澡。

他想看看萧悠的耐性有多高。

没想到，萧悠全程除了洗头时摘了面罩，其余时间都戴着。

萧衿突然觉得很有趣，他认为，这也是好事一桩。

他好奇，萧悠在床上的耐性如何呢。

洗完澡，两人裹着浴巾出来。

默契地都进了萧衿的房间。

萧衿找了件自己的T恤给萧悠，萧悠穿上，下摆盖到大腿。

萧衿的衣服上有他的味道，萧悠闻了一下，笑了。

“傻乐什么？”萧衿问。

“没什么。”萧悠说，爬上床。

床大，但两人还是挤在一起。

萧衿关了灯，房间里只剩窗外的光。

萧悠往萧衿那边挪了挪，萧衿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冷吗？”萧衿问。

“不冷。”萧悠说，“你身上暖。”

萧悠在快要入睡时，迷迷糊糊地给萧衿道晚安，“晚安，哥哥。”

萧衿亲亲他的发顶，小声回他：“晚安。”

萧衿定了六点的闹钟，寒假导致他的生物钟推迟了半个小时。

他轻轻喊萧悠起床，外面天色黝黑，亮灯的人家没多少。

萧衿先去洗漱，萧悠还在赖床，他的生物钟整整推迟了一个小时。

萧悠彻底清醒时，身旁的温度已经消失，屋里没开灯，只是把窗帘拉开了。

萧衿洗漱完回来，看见萧悠顶着挺翘的头发，闭着眼坐在床上小憩。

他走向前跪在床上，哄着萧悠下床，告诉他，还有40分钟。

萧悠睁开眼看见萧衿的帅脸，今天一整天的心情都美妙了。

萧悠去洗漱，萧衿换上校服，校服外套，还有项链。

出门时，还剩20分钟，早餐在路径的早餐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