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楼藏月就听不到了,他问:“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们很爱对方。”
楼藏月“哦”了一声,余光瞟了眼祝余,又瞟了一眼。
祝余大步往前走,甩开了楼藏月几步。
遛了会儿狗,估计时间差不多了,他们回去。
回去看到两位老人,面上都是红的,丁老头还更红一些,呼呼的喘。
邱婆婆像施舍一样地丢了一个小凳子给他:“哟,还真是跟我当年说的一样,老得比我快!”
丁老头嘿嘿笑了两声,毫不挣扎地服输。
要是楼藏月说这种话,不但得挨丁老头一顿敲,厨房的一堆菜也得留给他备。
离开时,丁老头依依不舍,楼藏月跟祝余说:“要不是我们在这里,丁老头得掉小珍珠。”
祝余拉着楼藏月就先上了车。
到车上,楼藏月就问丁老头:“你们这是成了啊?”
丁老头不理他,说:“她现在爱吃酸咸口的了,还爱吃洋葱,我得回去研究研究。”
楼藏月:“……”
他跟祝余咬耳朵:“回头肯定会让我去切洋葱。”
祝余唇边挂起笑意。
楼藏月刚才倒是提醒祝余了,很久没见珍珠了,他想去见见。
连着几天,楼藏月在周知家附近蹲珍珠,没蹲到。
他是在一片老小区偶然见到珍珠的,抓住萨摩耶,就打电话叫祝余过来。
祝余一过来,萨摩耶就像吃了跳跳糖一样,在祝余身边蹿来跳去。
楼藏月“嘿”了一声:“没良心,是我救的你,也是我带你回的家,怎么看到我就这么冷淡。”
珍珠吐着舌头踩了下楼藏月的脚。
楼藏月就把他的脚放在珍珠上面,没用力踩,一人一狗玩了一阵,祝余把小狗抱起来,到边上的椅子坐下。
他卡着珍珠的两条前腿,掂了掂,说:“我们珍珠好像胖了!”
珍珠汪汪叫了两声。
楼藏月抓了一把他的脑袋:“家里不好好吃,出来找了什么好吃的——你不会是吃屎了吧?”
珍珠扑腾了两下,像是想咬楼藏月。
祝余瞪他一眼:“不会说话就当个哑巴。”
楼藏月咳了一声,他将永久保留对此事的怀疑权。
祝余把楼藏月揉乱的毛弄齐整,问珍珠:“你最近在这一带流浪吗?”
珍珠可能听不懂,祝余换了问法:“你家在这边吗?”
珍珠搭了搭他的爪子在祝余腿上,这是是的意思。祝余环顾了下四周,虽然小区有些老,设施旧了些,不过人很多,就这么会功夫,前面那栋楼还有条狗经过。
珍珠朝那边汪汪叫了两声,那只田园犬就跑过来了,兴奋得很。
祝余问:“珍珠,这是你的朋友吗?”
珍珠做了“是”的回答。
看着两只狗玩了一会儿,祝余便跟珍珠告别。
回到车上,楼藏月问:“放心了吧?”
祝余点点头。
两人开了两辆车,楼藏月把他的撂下了,跟祝余回去。
祝余绕路往宠物医院的方向去,楼藏月以为他要去笑一笑,没想到祝余停好车去了别哭。
他说:“正好去看看笑一笑。”
祝余火化笑一笑遗物那天在别哭殡仪馆留了个牌位。
楼藏月去对面的超市买了点宠物零食,回来祝余擦完了笑一笑牌位上的点点浮沉。
楼藏月把零食放到旁边。
祝余说:“谢谢。”
“不用客气,”楼藏月说,“我的至尊宝会员!”
小谷路过,掉了一身鸡皮疙瘩,纠正道:“是至尊会员。”
从店里回家,两人顺路去了趟超市。
自从跟祝余从圣蓝湾回来后,楼藏月像活在天上,幸福得飘起来,太飘了,又有种不踏实感,他把归结为自己的问题,他要尽快适应这样的好日子。
吃过饭,楼藏月收拾完厨房,给祝余做了个蓝莓果酱小蛋糕。
第一次做蛋糕,做毁了三个,第四个还不错,四寸大的金黄面包胚上抹了一层蓝莓果酱,点缀了几颗饱满的蓝莓。
楼藏月兴冲冲地带到卧室去展示。
卧室的浴室里响起水声,祝余换洗的内裤忘拿了,落在床上,楼藏月想起之前给祝余买了很多内裤,塞满了半扇柜子。
他把小蛋糕放在床头,敲了下门,一敲门就开了。
楼藏月听着浴室的水声,在门口站了片刻,抬脚走了进去。
祝余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听楼藏月说:“你的内裤忘拿了。”
“放那吧。”祝余说。
楼藏月把他挂在放干净衣服的架子上,人却没有出去。
他一步一步靠近祝余,在祝余转身冲水的时候,从他身后抱住他。
花洒的水下来,把他也浇湿了。
楼藏月手掌按在祝余的小腹上,揉了下,脑袋搭在祝余的肩窝,说:“我想你了……”
他们很久没做了。
祝余指尖顿住。
楼藏月又是亲又是啄地在祝余脖颈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吻,像只贪心的蚂蚁在蝴蝶谷、脊背上也踩出一片痕迹。
祝余单手撑了下墙壁,差点没站住。
仰头时项链硌了下他的后颈。
从浴室回到卧室。
楼藏月说:“我给你做了一个小蛋糕。”
“这会儿应该不好吃了,明天再给你做。”
祝余偏头,迷蒙的目光里蓝莓蛋糕静静的躺在床头,祝余就看了有几秒,楼藏月不高兴,狠狠一丁页,将人丁页了回来。
祝余将床单抓出了一团褶皱,被激得控制不住地抬了下腰,恍恍惚惚地看到个月亮在自己眼前晃。
楼藏月猜祝余是想吃,他手指沾了点,连带着手指和果酱放进祝余唇里。祝余舌尖扫过他手指的时候,楼藏月差点周身血液直冲天灵盖。
他颤颤地说:“我也想尝尝。”
手一伸,几个手指头都带上了深蓝色。
果酱涂在祝余颈侧、锁骨……楼藏月俯身舔得干干净净。祝余原本只是脸红一些,吐气不均匀,这下从上到下都是浅淡的粉色和一片濡湿的痕迹,胸口在楼藏月下面难耐地起伏。
太爽了!
爽得楼藏月的猫尾又跑了出来,缠在祝余身上,抬高了他的腿。
楼藏月问:“是上面爽还是下面爽?”就像是个好奇宝宝,好像真的是在问一个很单纯的问题。
祝余动了下,突然翻身坐起来,和楼藏月交换了位置:“试试不就知道了吗?”细腰生涩地动着。
暴风席卷楼藏月的大脑,要把他连魂卷走,他难以自持地向上。
屋内发出醉人的声响,祝余脸上一片潮红。
那只豹猫说下面好,果然没骗他。猫粮做的烟火在楼藏月脑子里啾蹦啾蹦地炸开,他猫生的前三十年猫粮白吃了,遇见祝余前撸的馆全白撸了。
一晌贪欢又尽欢。
楼藏月抱着祝余沉沉睡去。
半夜祝余轻手轻脚地起床,从床头柜翻出一块布来,喷了点东西。
他在床前站了会儿后,用那块布轻轻地盖上了楼藏月的口鼻,楼藏月搭在祝余那侧的手臂彻底垂了下去。
祝余站在床边,点开手机,试着拨黄樱的电话,拨通了,两边都很安静,祝余说:“妈,我分手了。”
黄樱悬了数日的心终于放下来,跟祝余叨叨了几句。
她很急,跟祝余说有个同事家的女儿各方面都不错,可以约着见见。
祝余没等她说完,打断她:“我要离开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