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赶紧把床单往自己身上扯了扯。
卧室门被推开,周晏北走了进来。看到她趴在地上,快速上前,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嘴里还斥道:“干什么?脚不要了?”
徐晚只是裹了一床床单,满脸通红。等被他放到床上,才小声道:“我去找衣服。”
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干涩暗哑。想到原因,她更不在了。
周晏北没关注到她的变化,他此时正直直地盯着她漏在外面的皮肤,那上面满是自己留下的痕迹,或深或浅。
想到昨晚的旖旎,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又重了起来。但是想到眼前的人儿,还没吃饭,也没换药,不得不压下了满腹的欲念。
他定了定神,才说话:“你可以叫我的。”顿了顿,又补充,“我把你带过来,就是为了方便照顾你。”
徐晚没吱声,她觉得他把她带过来,是为了“啪”她。
周晏北看她低着头,不用问也知道她心里想得什么。当即轻笑了一下,低头吻了吻她的头顶的发丝,转身打开了衣柜。
看了一圈,他指着一件白色衬衫,问她:“这件可以吗?”
徐晚看去,衣柜里摆放着一溜整齐的西装套装,只有最后一间格子里挂着几件休闲服和运动服。他指着的那件衬衫,是清一色白衬衫中不起眼的一件。
她先点了点头,转而想到一个问题:“不对,我的衣服呢?”
周晏北理所当然道:“我放洗衣机洗了。”
徐晚一愣,木然地问:“一件没留?”她其实更想问,连内衣也没留?
“当然,总共就一套衣服,既然要洗,肯定要一块洗。”
他说得太过自然,可她还是觉得他是故意的,狐疑地看了他片刻,最后只能无奈地接受现实。
等接过他递过来的衣服,她等他离开。结果他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徐晚抬头看过去,见他正笑着看自己:“不需要我帮忙吗?”
她被说得满脸通红,狠狠瞪了他一眼:“不需要,出去。”
周晏北挑挑眉,不跟她计较,转身往外走去,边走边说:“换完衣服叫我,记得,叫大声点!”
说到最后又莫名笑了起来。
她刚开始没意识到他笑什么,等想明白,那浑人早就走出去了。最后那三个字,昨晚他说了好多次。
察觉到这短短几句话,自己被调\戏了好几次,徐晚恨恨地捶一下床。
磨磨蹭蹭换好衣服,拖了又拖,还是叫了人进来。她从里到外穿的都是他的衣服,没一件合身的,外裤还穿不了。所幸他身量够高,衬衫能遮到大腿处。
周晏北过来抱人的时候,先在她柔软上揉了一把,徐晚最后报之以牙。
洗漱好了,坐上饭桌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之后了。她看到桌子上的早饭,竟然有一晚汤。
那汤在炖盅里,不像是外卖。除此之外还有一份卖相不错的蒸饺,一份卤牛肉和切成片的肉片。
这也太丰盛了吧?
他看出了她的疑问:“今天的早饭是我做的,饺子是之前包好冻起来的,牛肉是现卤的,羊腿肉是现烤的,汤是防高压锅里现做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补充:“乌鸡汤。”
徐晚脸上又跟着一红,岔开话题:“你竟然还会做饭?”语气中满满都是惊喜。
心爱的人发出这样的赞叹,周晏北心中得意地很,偏偏面上还一本正经:“我以前……在国外待过一段时间,国外的饭实在不好吃,那个时候就练出来了。”
然后,他又把话题扯回来:“你昨天消耗太大了,今天补补。不是每天都这样吃,应该不会胖的。”
徐晚轻呸了他一口,拿起筷子吃饭。
刚吃没几口,桌子上的手机响了。周晏北看她没反应,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递了过来。
她诧异,又是找她的?
接过手机才发现不是他的手机,是一部新手机。来电是一串陌生号码。
似是看出了她的疑问,他说:“先接电话再说,这个号……应该是予安的。”
梁导的电话?她在纸巾上擦了擦手指,将电话接起来:“喂?”
电话那端果然传出来梁予安的声音:“徐老师,是这样的,《山海》这边要补拍几个镜头,你什么时间有空,我们安排一下补拍的时间。”
“《山海》补拍?时间上赶吗?”
梁予安:“不赶,《山海》的后期还要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不,一个月之内都可以。”毕竟补拍的片段也需要后期处理。
她沉吟了片刻:“我脚扭伤了,要休息七天,耽搁的这边的戏估计加加班也要一周的时间,两周以后可以吗?”
“好,那就两周之后。那你好好休息。”
等徐晚挂断了电话,周晏北才解释:“手机是高阿姨早上送过来的。你原先的手机找不回来了,她直接给你补办了一张新卡。”
她点点头,顺手看了一下联系人,嗯,"A周晏北"依然是第一位。
除了他之外,还有高阿姨和苏苏的联系方式,她又把妈妈和梁予安的号加上。
“单颜的手机号是多少?我记一下。”徐晚问周晏北。
周晏北沉默了片刻才道:“我没有单颜的手机号。”
听到他的话,徐晚不敢置信地抬头看他,他竟然没有单颜的手机号!
他笑着回望她,再次解释:“好男人要和女友的闺蜜保持距离。”
说得好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