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北把热好的牛奶放到她面前:“先吃饭,吃好了,再把该加的联系人加上。”
吃完饭,通过微信把该加的好友联系方式都加上。
她单腿跳到阳台,伸手摸了摸自己被晾晒起来的衣服,目露失望之色,都是湿的。
周晏北洗完碗筷,从厨房出来,正好看到她穿着他的衣服,静静站立在阳台上。她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之下,犹如披了一层圣洁的光纱。
他走过去轻轻环住她肩膀,将下巴抵在她额头上,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
宁静,美好。
过了好一会儿,他问:“都忙完了?”
她轻轻点头。
周晏北吻了一下她的发丝,然后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然后径直往卧室走去。
徐晚一看他去的方向,脑中警铃再次大作。
“我……我想看会电视。”
她结结巴巴地说。
“电视可以随时看,现在就算了。”他不为所动。
将她抛在床上,整个人瞬间压了上来,三下五除二就把两人的衣服扒得干干净净。
很快,室内就想起女人的呻吟,男人的粗喘。
情到深处时,周晏北在她耳边轻声念道:“你是我枕边的书,字字珍贵,句句在心。”
昏昏沉沉的徐晚先是一愣,过了一会才知道这是今天他送她的“诗”。
都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没忘。
翻来覆去,不知道又做了多久,最后一切平息之后,她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件事。
“你今天怎么没上班?”她的声音软绵绵的,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情\欲。
周晏北手不老实地揉搓着手里的绵软,声音低哑地回:“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她欲哭无泪。
***
七天过后,徐晚几乎是逃一般跑去了剧组。
临走的时候还带上了新一天的玫瑰花。因为经过了七天的“每天五十二朵”玫瑰之后,周晏北的别墅里再也没地儿塞下新的花瓶了。
最后这家伙终于改了主意——一周送一次花。今天是一周的第一天。
徐晚踏上片场的土地那刻,脚步都有些发票。这七天的时间,她大多数都是在床上度过的,不要说别墅的门了,卧室的门都没出几次——即使她的脚后来已经能走路了。
这是第一次她对男女之间的体力差有了全方位的认知。
因为要把落下的进度赶上来,还要赶一赶戏,为七天后的《山海》补拍腾时间。导演看了一下剩下的戏份,决定在一周内搞定。
中午的时间,徐晚开开心心给周晏北打电话,说晚上拍摄结束的时间太晚了,就在剧组附近的酒店休息了。
原本他说的是下了班来接她。
一整天的拍摄排得很满,等到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收工,徐晚已经累得眼皮发沉,苏苏帮她拿着东西,两人一起走出了片场。
夜晚的空气带着凉意,片场外路灯昏暗。徐晚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靠在黑色轿车旁的身影。
她和苏苏双双驻了足。
林亦臻看见她,把手里还剩半截的烟按灭,径直走了过来。在他离开的地方有一地的烟头,看样子已经等了很久。
徐晚捕捉到他的动作,微微蹙了下眉——他以前是不吸烟的。
苏苏下意识往前半步,徐晚轻轻拉住了她,向她摇了摇头。
林亦臻在她面前站定,目光落在她脸上,很复杂,像是有很多话,却又堵在喉咙里。夜风吹动他额前的头发,显得有点乱。
等了一会儿,他没说话,徐晚不想浪费时间,侧身想绕过他。林亦臻脚步一动,拦在了她面前。
“你的伤……”他声音有些干涩,“没事了吧?”
“没事。”徐晚答得很快,语气平淡。
林亦臻看着她平静的脸,嘴唇动了动:“……对不起。”
徐晚抬起眼:“关于什么?”
林亦臻愣了一下:“什么?”
“我是问,”徐晚的声音在夜色里清晰起来,“你为哪件事道歉?是为之前说过的那些混账话,还是做过的那些混账事?亦或者……”
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抹嘲讽,“是为了你从我手中夺走了《安之》?”
说完,她自己反而笑了起来,不过笑容里没什么温度:“都不重要。你的‘对不起’,什么都弥补不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已经无关紧要了。”
林亦臻像是被她这句话钉住了,脸上血色褪了些。他张了张嘴,最终却问出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我在你之前的别墅外面……等了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