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北.】:“二嫂,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余不鱼】:“等国庆吧。”
【晏北.】:“不是……二嫂,我现在就在你乡镇的办公室里等着呢!”
【余不鱼】:“……”
【雅人有雅量】:“哈哈哈哈哈哈!小北哥你也有今天!苍天饶过谁![捶地笑]”
赵小雅在周晏北头上死命蹦迪。
【余不鱼】:“等会儿,我接个电话。”
然后人又没说话了!
周晏北:好心累!
***
郑青拿着手机走进镇办公室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硬木椅子上、望眼欲穿的周晏北。
“嗯,我看到他了。”她对着电话那头说,“那就先这样,姑父,回头再说。”
挂了和赵医生的电话,郑青这才好整以暇地打量起自己这个小叔子。
她从没见过周晏北这副模样:眼里布满红血丝,头发被山风吹得有些乱,挺括的西装外套皱巴巴的,衬衫领口微敞,隐约能看见里面的红痕——那是鞭伤留下的痕迹。
他一向是家里最张扬的那个,何曾这样风尘仆仆,一身狼狈,满脸小心翼翼?
想到姑父电话里透露的那些事,郑青心里又是好笑,又有些说不出的感慨。
她走到周晏北面前,故意板起脸,眼里却藏着戏谑:“听说,你第一次见到人家姑娘,就说了了不得的‘虎狼之词’?”
周晏北当场裂开了,耳朵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姑父怎么连这个都说了?!
看他这副窘样,郑青不再逗他。她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神色认真起来,看着周晏北的眼睛:“真的非她不可了?想清楚了?”
周晏北立刻坐直身体,没有丝毫犹豫,目光坦荡而坚定:“是。早就非她不可了。”
郑青点了点头,干脆利落:“好。我可以回去试着跟爸谈。”
周晏北脸上瞬间迸发出狂喜,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谢谢二嫂!我就知道……”
“别高兴太早,”郑青打断他,语气严肃,“我有条件。你得保证,以后就算……我是说万一,万一你们走不到最后,分开的时候,也必须体体面面,不能闹得鸡飞狗跳。”
“不会的!二嫂,我们怎么会……”周晏北急急反驳。
郑青却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不认同。周晏北在她这样的注视下,渐渐收了声。
他抿了抿唇,重新开口,语气郑重:“我发誓。以后即使……即使她要跟我分开,我也会处理好,体体面面地,绝不让家里为难。”
心里想的却是:只要结了婚,他就不可能给她离开的机会。
郑青听他发了誓,略感无奈,她哪是担心人家姑娘要分手,她担心的是周晏北心性不定,将来辜负人家姑娘。不过有自己和望北看着,总不会让那姑娘太吃亏。
“行了,”她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等等我找个时间,跟爸好好说道说道这事。”
这就……答应了?周晏北有点懵,事情顺利得让他觉得不真实。
他犹豫了一下,忍不住问:“二嫂,你……就不问问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网上那些传言……”
这些年,在袁氏和陈家大小姐持续不断地宣传下,徐晚的名声实在说不上好!
郑青抬眼看他,看向自己这个一向一点即通、此刻却如此“愚钝”的小叔子,不得不出言点醒他:“我,还有爸妈,我们都相信你的眼光。”
她顿了顿,语气更温和了些,“至于名声……爸妈是在乎,但你觉得,在他们心里,你的终生幸福,真的会比不上那些虚头巴脑的名声吗?”
周晏北想到父亲暴怒的皮带和母亲含泪的责备,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他并不这么认为。
郑青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又有些了然:“也许,爸只是需要一个能说服自己、也能对外交代的‘名正言顺’的理由而已。”
周晏北愣住了:“什么?”
郑青已经懒得跟他详细解释,拿起桌上的文件,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好了好了,这事交给我。保证让爸妈点头,行了吧?”
听二嫂这么说,周晏北心头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他松了口气,又想起什么,赶紧补充:“不止爸,还有妈那边……”
郑青简直被他气笑了:“你傻呀?比起爸,妈只会更心疼你。爸爸都点头了,妈妈又怎么会为难你!”
周晏北一愣之后,恍然大悟道:“有道理!”
郑青坐到椅子上,倒了一杯温水,推到他面前,然后说:“接下来我们谈谈捐建的事!”
周晏北赶紧摆摆手:“捐建的事,完全听二嫂的,我绝对配合,要钱出钱,要力出力!就是……”
说到这里,周晏北搓了搓手,脸上露出急切又讨好的笑:“……就是跟爸谈的事,能不能别等‘有空’?晚晚好不容易才答应嫁我,我怕夜长梦多,所以……二嫂你能不能现在就打个视频啊!”
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