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活活两个时辰,宋谰之的命算是救回来了。
燕雨生的评论是“一个傻的!你要是死了!我们怎么虐待宋宁你知道吗?给爷活!小爷还要你的兵呢!”
燕雨生骂骂咧咧的和祁景阳在宋宅西厢房住下了,时不时地还会回霁月楼去取一些琐碎的东西。
平淡无聊的日子一直过了半年,宋谰之的上好的差不多了,燕雨生和祁景阳也差不多掌握了北境洲的兵情。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远在帝东京的祁楠则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夏末一日,本该在不乐天的萧原彻突然到访。
“我去霁月楼没看到你,想着你会在这儿,就来了,没想到让我瞎猫碰了死耗子。”
萧原彻比着半年前清瘦了不少,至少燕雨生是这么觉得的。
“秋衡?”
萧原彻迟迟等不来燕雨生的回应,有些心慌的叫了燕雨生一句。
一直在走神的燕雨生回神,看了一眼有些许惊慌的萧原彻,淡淡的道:“我本来想要拆了霁月楼的,但是景阳不让我拆,说是留个纪念,我也就作罢了。”
萧原彻觉得不对,但是顾及祁景阳还在,终究还是没有发作。
几人硬是聊了两个多时辰,一直到萧原彻提出去醉月楼吃顿好的,方才算是作罢。
是夜,燕雨生将祁景阳安顿妥当,便只身去了萧原彻暂住的东厢二间。
似有所感般的,萧原彻也并未休息。
“撼崇最近发做过没?”
萧原彻问的随意,燕雨生也答的随意。
“还能压住。”
只是闻言,萧原彻却变了脸色
“又开始三日一发作了?”
燕雨生不可置否的靠在美人榻上,恹恹的像是个病美人。
“那就是一日一次了?”
燕雨生也不搭话,就只是微笑看着萧原彻。
“我这次来就是来看看你的情况,春秋三月,撼崇万虫噬心的痛可不好忍。”
燕雨生笑着在美人榻上晃了晃。
“痛还没那么痛,就是撼崇的毒性总是搅得我心慌,最近已经不止一次被景阳说教了。”
燕雨生的语气是轻快的,只是萧原彻还是听的出来的——燕雨生已经是疼的整夜整夜的无法正常休息了。
“止痛的药方子我带来了,再等一年,你要是肯替我去守阵,我就想法子求求长老们,给你解了撼崇。”
萧原彻将药方子交给燕雨生。
“谢了。”
“谢我作甚?”
“我记得撼崇还有一种解法,对吗?”
萧原彻眉头紧皱。
“你要求北屿的那位?”
“嗯,以前是景阳不在,现在我与景阳的误会解除,我自然不能再用自由与生命做赌注。”
萧原彻一时间竟不知道说燕雨生什么。
“你真是……”
“我想求你一件事。”
燕雨生百无聊赖的转了转手里的扇子。
萧原彻坐直了身体。
“你先说说看,我再考虑一下能不能帮你。”
“我想你回一趟帝东京,帮我完成一场里应外合。”
萧原彻闻言有些不解。
“你现在是黑户,出行现在全靠你那还没死透的表哥的身份。”